“何止是有結果了!”
王翠蘭一拍大腿,聲音又壓低了些,卻掩不住那份議論大事的興奮:
“劉富貴啊,徹底栽了!昨個兒上頭就來人了,公社…哦不,現在叫鄉政府了,鄉裡直接下的文件,把他那村長給擼了!徹底免職!”
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確切消息,陳川心裡還是鬆了口氣。
陸小曼也輕輕握了握他的手。
“該!”
王翠蘭啐了一口,
“讓他缺德帶冒煙!”
“帶人往孕婦家裡闖,老天爺都看不過眼!”
“聽說那天晚上公安局就把他和他那幾個本家侄子給扣了,折騰了一宿。”
“縱火的事好像還沒查清楚,不過小曼這事,就夠他喝一壺的了!這下場,活該!”
王翠蘭頓了頓,繼續道:
“不過啊,這村長一免,新的麻煩又來了。”
“啥麻煩?”陳川問道。
“沒人敢當這個村長了啊!”王翠蘭攤了攤手,
“鄉裡倒是找了幾個人談過話,以前眼巴巴想當官的那幾個,這回都不敢接。”
“為啥?”陸小曼好奇地問。
王翠蘭撇撇嘴:
“還不是怕步劉富貴的後塵唄!一個是怕劉富貴那一家子潑皮無賴以後打擊報複,另一個啊…”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陳川,才繼續說:
“另一個,是怕壓不住陣腳,也…也怕你家川子啊!”
“怕我?”
陳川一愣,失笑道:“媽,這跟我有啥關係?我又不想當村長。”
“你是不想當,可你現在能耐大啊!”王翠蘭說得直白。
彆看才過去三天,而當夜的具體細節村民也不清楚。
但劉富貴是和陳川硬碰硬才出的事,卻是已經滿村皆知。
陳川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隻想帶著家人過好日子,發家致富。
從未想過要在村裡爭權奪勢。
隻想帶著許大海幾個潛心經營,至於其他人還是離遠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