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魚翅啊!居然還是白翅!”
說著這裡他頓了一下,抬頭眼中的驚訝更盛:
“川子,你這魚翅是活割的?”
陳川笑著點頭道:“你不是說了要品相好嗎?”
“甲板都沒上,我勒在船舷就先給割了。”
陳川說的輕描淡寫,可龔小平卻明白其中的凶險。
這頭虎鯊明顯體長超過五米。
雖然他借來的這艘漁船上麵工具齊全,可對於這種體型的虎鯊來說,還是很吃力的。
尤其陳川是活割的魚翅,甚至還是在船舷邊。
他手指輕輕拂過,抬頭看向陳川:
“川子,你這手藝真絕了!”
“我乾廚子這麼多年,活割能保持這樣品相的,還真沒見過幾次。”
他頓了頓,然後肯定的說道:
“我那朋友肯定滿意,依我看這魚翅,一百二一斤。”
“你這一百二十斤新鮮的,曬乾了縮水厲害,大概還能出二十五斤上下的乾貨。”
陳川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二十五斤乾貨,一斤一百二,這就是三千塊錢。
雖然比不上有海黃金之稱的黃唇魚,但也是一筆巨款了。
他剛點了點頭,想說“成”,周廣財就帶著一身熱鬨氣兒從門外擠了進來。
“了不得!川子,你這虎鯊真是給咱新店掙足了麵子!”
周廣財嗓門洪亮,震得兩人耳膜都疼:
“外頭圍得裡三層外三層,好幾個鎮上認得的有錢主兒,聞著味兒就來了,當場就拍著鈔票問這魚翅賣不賣,想嘗個鮮!”
他得意地拍了拍陳川的胳膊:
“你放心,我都給攔住了,沒鬆口賣現成的。”
“就說魚翅養的還不到火候,而且我們招聘了一名大廚,得大師親自料理,到時候新店開業才能嘗。”
“好家夥,這一下,可把他們饞蟲給勾上來了。”
“就等著咱新店開業呢!”
周廣財說得越來越起勁。
陳川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尷尬,他抬手抓了抓後腦勺:
“咳咳,老周,這虎鯊翅是龔師傅訂了的,船還是人家從漁業公司弄來的。”
他頓了頓,趕緊指向門外水產車上已經開始分割搬運的虎鯊:
“我是想著,這整條虎鯊的肉,倒是可以留在咱們店裡。”
“管是做特色菜,還是宣傳噱頭,都足夠勁爆了!肯定也能吸引不少客人。”
周廣財臉上那興奮勁瞬間就散了。
他張了張嘴,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啊?這,這…”
周廣財看向龔小平:
“龔師傅,我…我這話都放出去了,這……你看。”
龔小平見到周廣財這副模樣,頓時笑了出來:
“彆慌,這事兒我和那朋友也沒敲死,就說找川子看看。”
“也沒答應一定能弄到。”
“你這話都說出去了,肯定緊著新店來。”
“咱開業的招牌可不能砸!”
龔小平表現的很豁達。
周廣財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哎喲!龔師傅!你這可太局氣了!放心!新店開業我肯定搞得漂漂亮亮,你就準備把鍋鏟掄冒煙吧!”
三人頓時哈哈大笑。
有了這條虎鯊打底,新店開業肯定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