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門外還有六七個在排隊等候的食客。
他還在懷疑這地方不像有大廚。
結果陳川和吳兆亮已經走了進去。
沈青雲見狀,也隻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感覺那些在排隊的食客好像在盯著他一般。
他們剛進去,一個服務員打扮的高大漢子就注意到了他們。
眼睛一瞪,非但沒客氣,反而一個箭步衝了過來,照著陳川的肩膀就結結實實給了一拳:
“好小子!現在是越來越能耐了啊!連給我們這送貨都不自己來了?”
“也不說來看看我們!”
陳川挨了一下,也不惱,笑著揉了揉肩膀:
“我這不是剛接手罐頭廠,忙嘛。這不今天趕空,帶著朋友過來了?”
那漢子哼了一聲,臉上卻露出笑容:
“行了,知道你忙,乾的是大事!”
“正好,老周也念叨你呢,說這兩天忙完得找你商量點事兒。”
他說著,朝後廚方向努了努嘴:
“你們先去後院坐,清淨。我去叫老周,他正顛勺呢。”
陳川微微一愣,這私房菜啥時候還有了後院。
結果吳兆亮倒是輕車熟路,帶著兩人從另外一個小門走了出去。
兩步走出,就來到了之前陳川送貨的後巷。
而那後巷位置不知道何時在對麵也開了一道門。
走進去是一個布置的格外雅致的小院。
引著流水,中間還有一個小亭子。
幾人剛剛坐下,沈青雲就忍不住四處打量起來。
這裡的布置和外麵的門聯一對比簡直是天差地彆。
都能趕上在京城了。
吳兆亮則是見怪不怪,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茶水:
“廣財這人,看著不顯山不露水,其實是海上樓真正的大股東,也是最初的開創者。”
“這後院,是他前段時間才悄悄買下旁邊院子打通裝修的,算是他自己的小天地,不對外營業,就招待些老朋友。”
“怎麼樣,老沈,現在看著,像高人待的地方了吧?”
沈青雲看著這帶著些文人氣息的小院,隻能苦笑著點頭:
“這……這可真是判若雲泥,這位周師傅,果然是個妙人。”
幾人正說著,就聽到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大大咧咧的嗓門傳來:
“你這小子,還知道來看看我啊!”
隻見周廣財一邊解著身上的圍裙,一邊快步走了過來。
他剛準備給陳川來上一拳,目光卻是在吳兆亮身上一頓:
“誒,吳,吳老,您,您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吳兆亮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故意板著臉道:
“怎麼?你這地方,我還來不得了?還得挑黃道吉日,提前三天遞拜帖不成?”
“哎喲,您看您這話說的!我哪敢啊!”
周廣財連忙擺手解釋,
“我這不是……我這不是沒想到您會白天過來嘛!”
“您哪次來不都是晚上清淨的時候,還特意讓我清場。”
“這突然大白天的……店裡人多眼雜的,我這不是怕對您影響不好嘛!”
吳兆亮其實也就是開玩笑,其實他一直都把周廣財當成朋友。
隻不過周廣財這人一直都有些放不開。
對陳川還好,大家都是普通,但對於吳兆亮這種有官家身份的,內心一直帶著一種隔閡。
吳兆亮擺了擺手:
“行了,你這麼說到時候搞得我平常多見不得人一樣。”
“今天過來也沒啥事,就是饞你的手藝了。”
“快去整兩道好菜,讓我們過過嘴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