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爺的仇人坐在一起喝酒,我……我心裡過不去!”
陳川看著他沒有斥責,隻是緩緩問道:
“那你是不是忘記了巴龍老爺臨死前是怎麼交代的?”
岩多渾身一震,緩緩低下了頭,聲音沙啞道:
“我……我沒忘記。”
陳川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他走到岩多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明白你的心情,岩多,巴龍老爺的仇我也記在心裡。”
“但是我沒有看清楚誰是我們真正的敵人。”
“我們的仇人不是誰,而是過去的你們!”
“和未來的你們!”
岩多一怔,隨即開始痛哭流涕:
“對!是我們!巴龍老爺是為了我們!才……”
陳川立即止住了他:
“彆哭了,給我們龍騰丟人現眼。”
“你覺得你現在的樣子是巴龍老爺願意看到的嗎?”
“他隻希望你們過得好,過得越來越好!”
“而不是為了他的死自責!”
“你如果這樣下去,那巴龍老爺就真的白死了!”
陳川說完,對著許大海招了招手:
“大海把東西拿上,岩多不願意去,那就彆去了。”
陳川的話闖進了岩多的心裡。
他看著陳川和許大海走向門口的背影,所有的一切全部在內心交織。
“等等!”
陳川兩人剛剛打開房門,岩多嘶啞的聲音便在身後響起。
他一瘸一拐的衝了上來:
“陳先生,我去!”
“巴龍老爺讓我跟著你學東西!巴龍老爺讓我聽你的話!”
“以後我不會再這樣了!”
陳川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
“走吧,跟上來!”
三人不再多言,離開酒店乘車來到了萊佛士。
頂樓的餐廳環境極儘奢華,水晶吊燈折射光芒。
窗外是迷人的夜景。
三人的穿著雖然不差,但在此處卻依舊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侍者恭敬地將他們引到了一個私密的包間門口。
推開實木大門包間內,是一張碩大的紅木餐桌。
主座上是一名老者,手中輕輕轉動著一個小巧的紫砂茶杯。
他坐在那裡就仿佛是整個房間的中心。
劉文翰畢恭畢敬站在老者的旁邊。
見到陳川幾人進來,也不急著招呼,等到那紅木大門關上後,才指向陳川對著老者介紹道:
“家主,這位就是陳川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