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納土納號在浦江港的碼頭靠岸。
因為躍進號並不具備遠洋航行的能力,所以陳川隻能選擇了這艘船。
從碼頭往河口村趕,【表情】河口罐頭廠大門緊閉。
裡麵一片寂靜。
海上樓也不複了往日的輝煌,旁邊不知何時新起了一座酒樓。
名字更是壓過海上樓一頭,名叫天上樓。
陳川知道這些肯定都是鄭世榮的手筆。
但此刻的他無暇顧及這些,歸心似箭。
【表情】熟悉的河口村出現在眼前。
記憶中生機勃勃的餘村此刻卻顯得格外的破敗與蕭條。
碼頭上看不見幾艘漁船。
不少閒置的破船已然開始附著藤壺。
村路上幾乎看不到行人。
陳川快步走向自家的院落,越近心卻越慌了。
家門緊鎖,透過圍牆,能夠看到院內一片靜悄悄,窗台上也積了灰。
陳川連聲呼喚:
“爸!媽!小曼!”
院內沒有任何回應。
“唉,人呢?怎麼一個人都不在?”
許大海也覺得不對勁,疑惑地喃喃了一聲。
就在這時,隔壁院門吱呀一聲裂開了一條縫。
一個婦人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正是許大海的母親劉嬸。
他先是看到陳川和許大海以及他們身後那幾個身形精悍,帶著海上風霜的陌生漢子。
嚇了一跳臉色都有些發白:
“大海?川子?你們回來了?”
“怎麼還帶了這麼多人?”
“媽!是我!這些都是我們自己兄弟!”
許大海趕緊上前解釋。
陳川壓下心中的焦灼,上前一步:
“劉嬸,我爸媽呢?小曼和孩子呢?家裡怎麼沒人?”
劉嬸這才定了定神,看清確實是陳川,臉上湧上複雜的神色。
有驚喜,也更有難以掩飾的擔憂。
他歎了口氣:
“川子,你可算回來了!”
“翠蘭……唉,前段時間不是罐頭廠出事嘛,你又一直沒有消息,他們著急上火,前兩天病了一場。”
“現在在縣城小曼舅舅那養著呢。”
“小曼,小曼她……她……”
劉嬸猶豫了一下,好一會兒才艱難道:
“小曼她帶著孩子,去鎮上,他賣海虹去了!”
“養殖場用的海紅,養的是挺好,但是沒有銷路。”
“那老六呢?老六怎麼沒幫著一起去?”
“我來時不是交代了他,讓他照顧著點嗎?”
突然一直默不作聲的趙老五開口問道。
劉嬸此刻才注意到人群最後方的趙老五,趕緊解釋道:
“老五你就可彆說你弟了,前段時間夜裡有人偷偷來海紅養殖場搞破壞,老六倒是把人攔下了。”
“可是自己也被人打傷了……”
“還好大家夥去的快,不然怕是命都得丟……”
【表情】陳川聽完這話,差點把牙咬碎。
但他也知道此時急不得。
他看向趙老五說道:
“老趙,走!先去看看你弟!”
趙老五卻是搖了搖頭:
“川子我弟皮糙肉厚的,躺幾天沒事。”
“你先去找小曼!他一個人帶著娃在鎮上擺攤,這麼久沒見著你,不知道得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