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飯店2樓彆有一番洞天。
與大唐的恢宏奢華相比,這裡的環境更為靜謐。
臨窗的位置可以眺望南京東路的車水馬龍,而宋懷遠顯然選擇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
他坐在那裡,麵前的咖啡一口未動,隻是臉色陰沉地看著陳川走近。
陳川坦然地在對麵坐下,鐘衛國則選擇了一個既能護衛神川,又不打擾兩人談話的位置。
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宋老,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陳川看著宋懷遠,平靜地開口。
宋懷遠沒有繞圈子,聲音微微顫抖的說道:
“陳川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你搞出這麼大陣仗,聯合那些牆頭草,收集投票委托書……是不是就想著在股東大會上一把將我掀下去?”
陳川聳了聳肩,拿起服務員剛送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副從容的姿態讓宋懷遠的心更是沉了下去。
宋懷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但很快他臉上又強行擠出了一抹近乎討好的笑容,語氣也軟了下來:
“陳川啊,咱們之間或許有些誤會。”
“你想我拿下世榮漁業,從某種角度說,也算是幫了你一個忙啊!”
“那鄭世榮是什麼貨色,你難道不清楚?”
“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他之前怎麼對你的你心裡應該明白,我替你清理了這麼個玩意兒,你難道不該謝我?”
他觀察著陳川的表情,見對方依舊無動於衷,便繼續說道:
“為了吃下世榮這些股份,我前前後後投入了太多,幾乎掏空了家底。”
“陳川,看在我這把年紀也不容易的份上,你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如何?”
“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嘛。”
“連鄭世榮那種人你都能和他合作,為什麼不能放過我呢?”
“隻要你這次抬抬手,我宋懷遠絕對拿出實質的誠意!”
“條件你儘管開!”
陳川終於放下水杯,目光平靜的看著他,隻是依舊沒有說話。
宋懷遠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強裝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
瞬間轉為狠厲!
他壓低聲音威脅道:
“陳川你彆逼人太甚,你要是非要往死裡逼我,那大家一起玩完!”
“我立刻就把手裡所有的股份抵押出去,或者乾脆低價拋售給海外資本!”
“到時候世榮漁業股權結構大亂,股市崩盤,你手裡的股份委托書全他媽變成廢紙,誰也彆想好過!”
麵對這連珠炮般的危險,陳川隻是淡淡攤了攤手,做出一個請便的手勢:
“宋老,儘管去試。”
宋懷遠被他這態度徹底激怒,猛地掏出大哥大咬牙切齒道:
“好,這是你逼我的!”
他迅速撥通一個號碼,對著話筒低吼道:
“是我,立刻給我聯係……”
他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個焦急惶恐的聲音,聲音大到連對麵的陳川都能隱約聽到。
“董事長,不好了,剛才交易所發布公告,世榮漁業因控製權存在重大不確定性,被臨時停牌了!”
“我們所有交易通道都被凍結!是……是由股東提交了申請和相關證據……”
“什麼?”
宋懷遠如遭雷擊,握著電話的手猛地一顫。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難以置信地看向陳川:
“你,你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