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這個沉船打撈,還是十分感興趣。
“沈小姐,您展開講講。”
陳川看著沈星月說道。
“可以!”
沈星月點了點頭,或許是提到了自己的專業領域,她的語氣稍微積極了一些,
“全球海洋打撈市場需求正在顯著增長。”
“這不僅僅是救援擱淺的船隻,更包括尋找並打撈那些沉睡在海底數百年的沉船。”
“一些沉船上運載的可能是曆史上的貴金屬文物,其價值遠超平常的海鮮。”
“不過這行水很深,涉及到複雜的國際海洋法,精密的水下探測技術,以及專業的打撈作業,不是光有錢就能玩的。”
陳川手指在桌麵上輕輕點了點:
“沈小姐,這個方向聽起來很有意思啊,如果我想初步組建一個具備基本能力的團隊,大概需要多少投資?”
沈星月聞言,嘴角。微不可查地撇了撇。
她覺得陳川問的也太過於輕巧了,完全沒意識到這背後的技術壁壘和資金黑洞,好像就像是在菜市場討論白菜多少錢一斤一樣:
“陳先生這可不是小打小鬨。”
“一套基礎的水下探測聲納設備,可能就要幾十萬美金。”
“租賃或者改裝一條具備遠洋作業能力的母船,加上專業的打撈設備,又是百萬美金級彆的投入。”
“這還不算聘請專業海洋工程師,潛水員,曆史研究員,以及應對國際海事法律糾紛的龐大律師費。”
她笑了笑,話語中帶著幾分勸退的意味:
“初步組建團隊,沒有幾百萬美金的啟動資金,連門檻都摸不到。”
“而且這還僅僅是開始,尋找沉船本身就像大海撈針,可能投入巨大,卻一無所獲。”
“所以我建議您還是考慮更穩妥的投資方向。”
一旁的沈星宇聽得頭皮發麻,趕緊插話:
“星月,你怎麼說話呢?川哥就是問問……”
他轉頭看一下陳川,賠笑著解釋:
“川哥,你彆介意,我妹她搞學術搞傻了,不懂人情世故。”
“這玩意兒聽著就燒錢,要不咱看看彆的?”
陳川擺了擺手,臉上依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沒事,你妹說的是事實。”
【表情】他目光重新回到了沈星月身上:
“沈小姐,請繼續說,不用顧慮資金的問題。”
“你隻需要告訴我,按照一個具備可行性,能真正出海尋找並嘗試打撈的團隊標準,大概需要多少?”
“資金方麵,我相信我們應該能負擔得起。”
沈星月看著陳川那副似乎不知天高地厚的鎮定模樣,心裡那股較真勁兒也上來了。
她放下水杯,身體也坐直了一些,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陳先生,不是我不說,而是說出來可能也沒什麼意義。”
“我知道您或許很有錢,畢竟能一次性拿出幾十萬美金,眼睛都不眨一下,隻是為了一個,嗯……朋友的弟弟。”
“這在美利堅也算是非常慷慨的手筆了。”
“但是陳先生,沉船打撈需要的可不是一筆醫療費,而是一個持續燃燒資金的龐大工程。”
陳川認真地聽著,卻突然琢磨到了不對勁,趕緊抬手打斷了她:
“等等,沈小姐,你剛才是什麼意思?朋友的弟弟?”
“你是覺得……”
陳川還沒說完,沈星月便聳了聳肩,攤手道:
“一個朋友的孩子,緊急聯係人是你,巨額醫藥費也是你毫不猶豫承擔。”
“我很難想象,除了那種關係,還有什麼能讓一個商人做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