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那天從海裡救上來的幸存者之一。
當時他比較沉默,但很鎮定。
“陳先生您好,再次感謝您和您團隊那天的英勇之舉,我是溫斯頓阿德勒。”
男子主動伸出手,朝著陳川微笑道。
“阿德勒先生,您太客氣了,這我覺得是每一個人都應該做的。”
阿德勒坐下後沒有過多寒暄,而是小心翼翼從風衣內側口袋取出了一個小巧的密封袋。
裡麵裝著的是一個比指甲蓋略大但結構精密的金屬件。
那金屬件上麵還連著幾根顏色各異的細絲。
“陳先生,請原諒我的冒昧,那天在貴公司船上接受救助時,我在甲板角落無意中看到了這個。”
他將密封袋輕輕推到陳川麵前,
“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貴公司在某艘沉船上打撈上來的物品?”
陳川聽到這話,心中一動,拿起密封袋仔細看了看。
發現這物品是從海狼號那批貨物中散落出來的零件之一。
因為當時成堆擺放,掉了一兩個在甲板,也沒有過多注意。
他點了點頭:
“是的,阿德勒先生,這批東西確實是我們打撈上來的。”
“不過後來經過檢測,似乎沒什麼經濟價值。”
“不,陳先生,您錯了。”
阿德勒眼中驟然放出光來,
“他們不是沒有價值,而是你們還沒有找到他真正的價值所在。”
他指著那個小零件,語氣變得十分興奮:
“這不是普通的電子元件。”
“這是二戰末期德國瀑布地對空導彈導引頭使用的早期模擬計算模塊!”
“是計算機和製導技術發展史上非常重要的實物見證!”
陳川愣住了,他並不了解這方麵的知識。
但聽阿德勒的話語,似乎這小東西的來頭很大!
阿德勒繼續解釋道:
“我是一名獨立的技術史學者兼精密儀器收藏家,尤其專注於二戰時期的尖端科技實物。”
“如果我沒有猜錯,您這批物資應該是在海狼號上打撈上來的。”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陳川:
“陳先生,我這次來,一是感謝救命之恩,二就是想冒昧的詢問,您從海浪號上打撈起來的全部貨物,能否願意整體轉讓給我?”
“整體轉讓?”
陳川壓下心中的波瀾,不動聲色地問道:
“阿德勒先生,您能給出一個大概的價格範圍嗎?”
阿德勒顯然早有準備,從懷中拿出了一份清單:
“根據我對這批貨物類型和稀缺性的初步判斷,我願意出價120萬美元收購全部打撈物。”
“並且我可以簽署保密協議,保證這批文物的妥善保管和研究。”
120萬!
即使是陳川也被驚了一跳。
如果是120萬的話,已經完全能維持他現如今的狀況,繼續探索好幾年的時間了。
陳川看著眼前這位收藏家又看了看桌上小小的零件,心中豁然開朗。
原來不是運氣耗儘,而是這寶藏一直就在倉庫裡。
他站起身,向阿德勒伸出了手:
“阿德勒先生,那現在我們一起去倉庫看看這批貨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