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為了讓我把資金和精力都耗在電廠上,以至於顧不上彆的?
陳川想了想,但隨後又搖了搖頭。
一個電廠而已,彆說是對於擁有龍騰國際的他。
即使以龍騰勘探的資產,也完全可以輕鬆負擔。
一時之間,陳川發現自己掌握的消息太少了。
但無論如何,電廠項目已經邁出了第1步。
這是守江山必須要做出來的。
現在他能做的就是處理好眼前的工作。
……
兩天後,浦江碼頭的辦公樓。
陳川剛結束與省電力設計院的電話會議,辦公室門便被輕輕敲響。
鐘衛國推門進來:
“陳總,王世宏來了,就在樓下,說想見你。”
陳川看了一眼日曆。
距離上次在海上樓見麵正好三天。
“讓他上來吧。”
陳川合上了手中的電廠規劃圖。
幾分鐘後,王世宏獨自一人走進了辦公室。
他今天穿的很簡單,一件淺灰色的夾克,深色長褲,手裡還是那個皮質公文包。
“王總,不好意思,打擾了。”
王世宏主動伸出了手。
“王總客氣,請坐。”
陳川領著他在沙發坐下,親自泡了杯茶。
兩人相對而坐,窗外碼頭作業聲隱隱傳來。
王世宏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笑著說道:
“陳總這裡視野真好,整個浦江港儘收眼底呀。”
“還行吧。”
陳川笑笑,
“王總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王世宏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放下茶杯時,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陳總,我就直說吧!”
“我這次過來浦江,不是為了投資。”
陳川神色不變:
“哦,那是為了什麼?”
“為了你。”
王世宏一字一句地說著。
辦公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也恰在此刻,遠處的汽笛聲響起。
遼遠悠長。
“王總這話,我不太明白。”陳川盯著王世宏說道。
王世宏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文件,沒有打開,隻是放在了茶幾上:
“陳川,河口村人。”
“早年父母離世,後與同為河口村人的陸小曼結為夫妻。”
“之後染上賭博……”
“1985年通過出售海產等行為還清賭債……後與周廣財龔小平合作創辦海上樓。”
“……1986年被南洋軍閥挾持,後與南洋華商聯合成立龍騰國際……”
每一條,每一項都是陳川這幾年經曆過的事情。
有小有大。
不能說事無巨細,但也基本都囊括其中。
陳川看著他,眼底已經閃過一絲警惕:
“王總,我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世宏沒有任何表情,將茶幾上的資料往陳川麵前推了推:
“沒什麼意思,隻是陳總,您這幾年走的太快了,快的讓人不放心。”
“所以有人讓我來看看,看看你這個浦江首富,到底是怎麼做起來的。”
“看看你和他人之間,到底有沒有什麼不該有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