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宏看著鞠躬的陳川,臉上的冰冷笑意,微微收斂了一些。
他擺了擺手,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陳總不必如此,意外而已。”
“而且東西也都找回來了,沒丟什麼太要緊的。”
醫護人員此時也處理完了傷口,退到一邊。
王世宏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隨後從茶幾上拿起了他那塊百達翡麗。
陳川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落在了手表上。
可也就是這一眼,陳川的心頭猛地一緊。
他清楚看到,在表盤側麵有一道劃痕!
很有可能是剛才搏鬥的過程中造成的。
這塊表絕對不能讓他送去官方售後維修!
一旦開蓋檢查,那枚精心植入的竊聽器必定會暴露!
刹那間,陳川臉上浮現出更加懊惱的神情,他指著那塊表,語氣急切道:
“王總,您看這塊表是不是剛才弄壞了?”
“都怪我,這塊表價值不菲,更是您隨身。的心愛之物。”
“這樣,你把表交給我,我認識瑞士總廠的一位資深製表師,正好在新加坡。”
“我馬上請他為您這塊表做一次全麵的檢測和保養,把劃痕處理好。”
“或者你要是覺得不吉利,我這就去為你尋一塊同款地作為賠罪!”
“無論如何,這次是我的責任!”
王世宏摩挲著手表的手指微微一頓。
這塊表對他而言,確實,不僅僅是計時的工具。
他笑了笑,將手表重新戴回了手腕:
“一點劃痕而已,不礙事。”
“陳總的心意我領了,這次的事情,陳總不必太過自責,後續按照法律程序處理那歹徒就可以了。”
陳川的心沉了下去,但臉上卻不敢有絲毫異樣,反而感激道:
“王總,您真是寬宏大量!”
“但這塊表我還是希望能為您做點什麼。”
“這樣吧,那位製表師的聯係方式我給您,您任何時候需要保養或者維修,都可以直接聯係他,費用由我來承擔。”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您務必不要推辭。”
王世宏這次倒是接過了名片,他隨意看了一眼,點點頭道:
“陳總費心了,我先收著。”
“今天也累了,我想先休息一下。”
這是送客的意思了。
陳川立刻點頭道:
“好,王總,您好好休息。”
“我馬上加派專人守護,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
離開之後,陳川沒有前往酒會,而是與劉水生一同回到了他的房間。
“川哥,他會不會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