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深山裡活到現在的大蛇也不是吃素的。
在感受到秦不言的殺意後,它當即就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一蛇一人就這麼對上。
秦不言握著匕首,朝著大蛇狠狠刺去!
第一下,大蛇躲了過去。
第二下,大蛇皮厚,微微輕傷。
第三下——
“不呀!”
一道生氣的小奶音冷不丁地響起來。
是看大蛇不回來,所以來找大蛇的檸寶過來了!
檸寶一來,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他,正拿匕首往大蛇的腦袋削。
這可把檸寶氣壞了。
“壞蛋!不打灰灰!”
灰灰是檸寶給大蛇取的名字,大蛇的身體顏色是灰的!
檸寶一邊罵著壞蛋,一邊頂著暈乎乎的小腦袋,朝著背對她的男人撞了過去!
“砰——”
撞上去的檸寶,原本就很痛的小腦袋瓜這次更痛了。
她又暈又痛的,啪嘰坐了個屁股墩兒。
“嘶嘶——”
看見檸寶坐到地上,大蛇也急了。
大蛇放棄進攻,就要過來把檸寶卷走。
但不等它有所行動,秦不言就轉過身來,目光鎖定到了檸寶的身上。
小家夥太暈了。
她抬起一隻小胖手摸著自己的腦袋,整張小包子臉都燒的紅撲撲的。
她那雙濕漉漉的圓眼睛,看著也有一點呆乎乎的。
秦不言定定的看著這隻陌生的小胖寶寶。
半晌,他低低的開了口:“你是檸寶?”
檸寶燒的是有點反應慢了。
但她眨巴眨巴眼睛,反應一會兒就認出來了爸爸的臉。
畢竟爸爸的這張臉,她平時沒少拿自己的小胖手啪啪啪的拍。
“叭叭?”
檸寶歪歪小腦袋,小奶音慢吞吞的叫了一聲。
這一聲,讓秦不言那顆冷硬的心臟都輕輕的,像是被什麼柔軟東西用巧勁兒撥弄開了一絲裂縫。
這一絲裂縫很小。
秦不言忽略掉這點裂縫,他彎下腰,準備把這隻胖寶寶抱起來。
他伸出去的大手,剛碰到檸寶的胳膊,小家夥就再也撐不住,啪嘰倒到了地上。
她燒的暈過去了。
“檸寶?”
秦不言皺了皺眉,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裡透出一絲疑惑。
小胖子暈倒的毫無征兆,秦不言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
他不知道,大蛇卻是知道的。
大蛇急吼吼的又去找藥了!
秦不言則是把地上的胖寶寶抱進了懷裡。
小家夥渾身發燙,熱的就像一個小火爐似的。
秦不言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在背包裡翻起了東西。
他背包裡帶的有藥物,尤其是兒童類的藥物,他也帶了不少。
秦不言在野外求生的經曆很豐富。
他熟知在野外會發生的各種意外情況。
很快。
檸寶的小包子臉被潔癖的秦不言給擦洗乾淨,她白皙光潔的額頭上還有後頸部都貼了退燒貼。
可她燒的太高了。
秦不言拿體溫計給她測了,她燒到了四十度二。
單是退燒貼根本不夠。
秦不言沉著冷靜的接著給她用起了物理退溫的法子。
“媽媽,媽媽呀。”
在爸爸手上退溫的檸寶,眼睛還閉著,可小奶音卻哼哼唧唧的要起了媽媽。
小家夥燒的難受,本能的想找媽媽撒嬌。
這如果是胡晚瑜在場,這會兒肯定會溫柔的抱著小家夥,一邊親親小臉一邊溫柔的哄:“媽媽在呢,寶寶乖呀。”
媽媽會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