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在聽呀。”
小臉爆紅的胡晚瑜,根本不敢去看秦不言。
她繼續吹著頭發,就是拿著吹風機的手有點拿不穩。
她說話也有點語無倫次:“對。是的,是有塊疤。小時候就有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弄的。”
胡晚瑜還在解釋著,而秦不言忽然上前,拿走了她手裡的吹風機。
秦不言的個子高,他這麼一靠近,胡晚瑜要仰著小臉才能看他。
“我幫你吹。”
秦不言淡聲道:“我看你好像吹的累了。”
胡晚瑜:“……”
胡晚瑜還在發愣,秦不言拿著吹風機,已經給她吹起來了。
胡晚瑜的發質很好。
秦不言修長好看的手指,穿插在她的發間。
這一秒鐘,誰都再沒有說話。
時間仿佛靜止,但曖昧在悄然湧動。
不知過了多久。
吹風機的聲音終於停止,秦不言沒有急著把吹風機收好。
他騰出空著的那隻手,貼上了胡晚瑜的額頭。
“晚瑜,你的臉很紅。”
秦不言這個試溫的動作,讓胡晚瑜的小臉更紅了。
今天有秦不言在這兒,胡晚瑜感覺自己的臉就消停不了!
她實在是有點受不住了,索性直接伸手推起了秦不言。
“秦不言,你,你不忙嗎?你去睡午覺吧,我也去抓檸寶回來睡覺。她該睡了,我好困。”
胡晚瑜一緊張無措的時候,就會跟檸寶似的,說話說的都上句不接下句。
她匆匆說完,扭頭就逃也似的出了房間。
秦不言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眼底暗了暗。
胡晚瑜人是走出去了,可心還在飄著。
她抬起手,使勁搓了搓自己發熱的臉頰。
“秦不言到底想乾嘛。”
胡晚瑜一邊搓著自己的小臉,一邊喃喃道。
她是真的搞不懂秦不言了。
這家夥的表情永遠都是沒什麼波瀾的。
他總是很冷靜。
他看著也很正經。
可胡晚瑜還是有很多次,隱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就在胡晚瑜還在大腦風暴時,客廳裡的小恐龍寶寶已經開始搞事了。
保姆阿姨們不給她開電視,她自己去找了電視上的插板要去插電給打開。
阿姨給她攔住了。
小家夥被攔住,還氣呼呼的拽著插板不放。
她還把自己的玩具小碎塊順手往插板裡塞。
阿姨都快被她嚇死了。
見到胡晚瑜走過來,阿姨就跟見到了救星一樣,把檸寶交給了胡晚瑜接手。
胡晚瑜上一秒還在想著秦不言的不對勁,下一秒就被自家胖寶寶的動作給氣的眼皮子狂跳。
“檸寶,你在乾什麼?”
“媽媽,我開電視啊!”
檸寶看到媽媽來,小胖手還不老實。
她穿了恐龍小套裝,是真的有了恐龍膽!
胡晚瑜以前為了糾正她玩電,特意在拚某多上買了個小的能放電的小玩意兒來治她。
她那會都被治好了,現在回了秦家看來是真飄了。
胡晚瑜忍著狂飆的心跳,儘量心平氣和的問著檸寶:“你要開電視,為什麼不去找媽媽,要在這裡玩插板。”
“插板有電,媽媽是不是說過?”
檸寶眨巴眨巴眼睛,點了點頭。
胡晚瑜看她點頭,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穩著自己的聲音,問:“你知道有電,為什麼還要玩?”
檸寶抬抬胖爪爪,做了一個凶巴巴的小表情。
“媽媽,我是大恐龍啊!大恐龍要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