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這個問題問出來,秦不言都沉默了一下。
察覺到秦不言的沉默,夏晴失笑道:“跟你開個玩笑真難。行了,說正事吧,你今天走的時候提醒我注意一下羅婷,是什麼意思?你發現什麼了嗎?”
秦不言:“沒。”
秦不言淡淡道:“就是直覺她有點不對勁。”
夏晴:“我會多注意的。”
夏晴說著,又問道:“還有彆的事嗎?”
秦不言:“有。”
秦不言:“我今天聽夏衝說了夏願的一些特征,這些特征和晚瑜很吻合。”
秦不言話說的直白,對麵的夏晴原本是懶懶的坐在臥室陽台的沙發上聽電話的,在聽見電話裡的這句內容後,她幾乎是一秒鐘就挺直了脊梁。
“秦不言,說明白點。”
夏晴的語氣裡沒了漫不經心,她的呼吸都驟然沉了下來。
秦不言也沒跟她賣關子。
“胡晚瑜是收養的,她準確的出生日,她也不清楚,但她跟夏願是同歲。”
“她草莓過敏,大腿根的地方有一塊疤痕。”
“她的腳踝也有一小片肌膚,跟正常肌膚不一樣。”
“夏衝說過,夏願的腳踝那裡做過激光手術。”
秦不言所說的這些巧合,細數下來依舊不是很多。
可對於丟了孩子的家長來說,哪怕隻有一丁點吻合的地方,他們都會竭力去求證的。
夏晴就是如此。
夏晴沒有進行任何反駁,反問。
她隻在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後,啞聲道:“秦不言,我想……跟她做一下親子鑒定。可以嗎?她會同意嗎?”
秦不言頓了兩秒,回道:“我可以取她的頭發給你。”
“但鑒定結果出來之前,我不想讓她知道。”
秦不言是個人,他不是神。
他不能保證他自己的猜測完全正確。
在鑒定結果出來之前,胡晚瑜的身份他也沒法咬定。
所以,他不打算在鑒定結果出來之前就告訴胡晚瑜。
如果結果並非他的猜測……
胡晚瑜也許會失望。
“好,我答應你。我現在可以——算了,明早,我明早可以過去麼?”
要不是這會兒時間太晚了,夏晴是真恨不得這會兒就過去!
她一秒鐘都不想等了!
秦不言淡淡道:“明早吧,明早你不用過來。我會給你送過去。”
夏晴:“好。”
夏晴沒了彆的話要說,她現在心頭的情緒太滿了。
萬千情緒,都擠在喉頭,話反倒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秦不言能感受到她心緒的澎湃難平。
可他沒有安撫的意思。
他隻說了聲掛了,就把電話撂斷了。
電話撂斷後,夏晴那邊還是平靜不下來。
秦不言則是上了床,準備休息。
已經九點了,他也該睡了。
秦不言說睡就睡,被他放到床頭櫃上的手機,還時不時的有消息進來,他也不看。
他不看,他小群裡還是有人在發。
遊野:“喲喲喲,我前段時間想給我家星星定雙鞋子,結果Alan一直說沒檔期了。我本來還在想誰敢跟我搶檔期,今天我才知道,這跟我搶檔期的逆子就在咱們群裡啊!”
遊野這話一發出來,群裡那倆還單著的一下子就知道逆子是誰了。
畢竟他們是知道的,Alan隻做手工女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