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晚瑜看清檸寶的小模樣,所有的雜念頃刻間消散的乾乾淨淨。
她把小家夥抱起來,用額頭貼了貼。
“寶寶?”
檸寶的額頭不燙,可是她的臉色很不對。
胡晚瑜抱著她,衝著浴室喊道:“秦不言!秦不言!”
秦不言正在穿睡衣。
他幾下穿好睡衣走出來,問道:“怎麼了?”
胡晚瑜急急道:“檸寶的狀態不對勁,你快來看看。”
秦不言聞言,快步走過來把檸寶給接到手裡了。
在把檸寶接到手裡沒兩秒,檸寶就哭出了聲。
“不要燙。”
“不要!”
檸寶這一哭,秦不言跟胡晚瑜的心都驟然揪起來。
小家夥明顯又做夢了。
秦不言跟胡晚瑜想也不想,就打算把小家夥叫起來。
這一次,小家夥醒的很快。
她醒來後,沒有聽爸爸媽媽的安撫。
她的胖手手指著門,要回家。
她要回家住。
她不要在這裡住。
檸寶哭著要回去,即使這是在半夜,兩個家長也二話不說,收拾了背包要帶她回。
一家三口剛走到院子,秦不言就看見院子裡仿佛鋪了一層油。
整個院子全有,牆壁也有,門上也有。
有人這是要蓄意放火!
秦不言麵色一凜,當場按響大門上的警報器。
能這麼晚在夏家內院裡搞出這些的人,絕對是對夏家很熟悉的人。
夏家這是進內鬼了。
警報器的聲音響起,安保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躲在暗處的夏家最信任的,用了多年的保姆在安保到來之前,她就豁出去了,把打火機打著了丟出去。
火是燒起來了一會兒。
可秦不言直接拿了滅火器,給撲滅了。
他滅火滅的急,在滅火的時候他還去抓了保姆。
保姆反抗的厲害,火也燒的厲害。
秦不言最後雖然滅了火,也抓住可保姆,可他的胳膊被燒傷了一小片。
等到夏家人驚醒趕來,安保,警察也全部到場,秦不言被胡晚瑜拉著去了醫院。
胡晚瑜本來想把檸寶留下來。
可是檸寶看到爸爸受傷,哭慘了。
她非要跟著去。
她都不害怕去醫院了。
一路上,檸寶看著爸爸的胳膊,看一眼,就要抹好幾下眼淚。
“叭叭,好痛好痛!”
“爸爸不痛。”
秦不言騰出另一隻手給檸寶擦著眼淚。
他的聲音冷靜,聽不出來半點痛。
可檸寶還是難受壞了。
她眼淚汪汪的捧著爸爸的胳膊,小奶音哽咽:“叭叭塗藥藥。”
“塗藥藥,不痛辣!”
秦不言:“好。”
秦不言說道:“我一會兒就塗藥藥。”
一家三口深夜去醫院處理傷口。
秦不言的傷口處理起來還是很快的。
他處理完傷口,想把檸寶給抱起來。
檸寶搖搖小腦袋,拒絕了。
她的圓眼睛裡含著淚,傷心道:“寶寶胖呀。”
“叭叭抱不動。”
“嗚嗚嗚,寶寶是胖紙。”
秦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