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晚瑜沒法睡。
她要隔一會兒就給檸寶量量體溫。
看胡晚瑜沒有要睡的意思,秦不言湊過來,安撫的親親胡晚瑜的唇。
“你睡吧。”
秦不言低聲道:“我來看著她。她要是起燒了我會叫你。”
胡晚瑜搖搖頭:“你睡吧,我看著她,她以前生病都是我看著的,我習慣了。”
秦不言淡淡道:“晚瑜,現在不是以前。”
“現在她有爸爸了。”
“爸爸同樣可以照顧她。”
胡晚瑜這兩天的工作也是忙得很。
秦不言不打算讓她這麼熬一夜。
秦不言堅持要守著檸寶,胡晚瑜拗不過他,隻能閉了眼。
也許是太疲憊了,也許是知道有秦不言在,自己這次不是孤身一人照顧檸寶了,胡晚瑜閉著眼睛,避著避著還真睡著了。
在她睡著後,檸寶咳醒了兩次。
小家夥咳的睡不好,可她又很困,她想要睡覺。
她想睡睡不好,就張著嘴巴哇哇哭。
秦不言給她拍背,把她抱起來放在身上,讓她趴著睡。
等好不容易咳嗽聲好點了,秦不言一測體溫,又燒上來。
小家夥這次燒到了三十八度多。
秦不言沒叫醒胡晚瑜,他自己打水給檸寶做著退溫。
小家夥每半個小時的溫度,秦不言都記錄了下來。
在後半夜時,心裡記掛著寶寶的胡晚瑜也醒了。
兩口子一塊兒熬到了天明。
到天明時,檸寶的體溫平穩下來,咳嗽暫時止住,她睡的也好了點兒。
“秦不言,你快睡吧。”
胡晚瑜好歹還睡了小半夜,她知秦不言是一點沒睡。
她心疼的親親秦不言的臉,就像哄檸寶似的,哄著秦不言:“我不困了,我看著檸寶就行。你抓緊時間睡一會兒。”
“要不然檸寶有點什麼事,你沒精力在照顧了。”
胡晚瑜心疼秦不言這一宿沒睡。
秦不言目光深深的看著胡晚瑜,他在心疼胡晚瑜從前的夜晚。
從前沒有他在,這樣的夜晚都是胡晚瑜自己熬的。
她熬了一夜又一夜,沒人在旁邊替她分擔半點兒。
想到這些,秦不言的喉頭都發澀起來。
“晚瑜,抱歉。”
秦不言的千言萬語,此刻都隻化作了這兩個字。
是他出現的太晚。
是他讓胡晚瑜承受了很多辛苦。
兩個人都在心疼著對方,這一刻,他們其實都還是累的,可看著對方,他們卻都覺得心頭都堆滿了酸澀的溫情。
胡晚瑜主動的,又一次圈著秦不言的脖子,親了親他。
“秦不言,不要說抱歉。”
“你什麼都沒欠我。”
“檸寶不是你帶給我的負擔,檸寶對我來說,是我這輩子收到的最珍貴的禮物。”
“是我自己想生下她的。”
“生下她,我很幸福很幸福。”
“我愛她。”
“秦不言,我也愛——”
胡晚瑜對秦不言的“愛”還沒說出口,下一秒,一道幽幽的小奶音就突然響了起來。
“媽媽,寶寶也耐你呀。”
胡晚瑜:“!!!”
秦不言:“!!!”
正溫情的兩口子被這道小奶音給驚的全都往一邊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