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爺爺懷裡的胖寶寶,告起狀來東一句西一句的。
全家人圍著她,都聽得很有耐心。
夏晚瑜擔心她受涼會再次生病,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額頭不燙。
那個中醫館裡的老中醫,沒給檸寶紮針,但給檸寶貼了中藥貼。
小家夥的肚臍眼有中藥貼。
她的後背也有。
“寶寶,下次看見水,就離得遠遠的。”
家裡的大人們耐心的教育著小家夥:“你太小了,不能玩水。你要是掉進去了,就會跟今天一樣很難受的。知道嗎?”
檸寶認真點點頭,她這會兒是知道了。
家裡人圍了好一會兒,秦不言突然對著秦含珠問道:“你跟檸寶今天又見了誰麼?”
秦含珠被問的一怔,但還是回答道:“我們今天就見了多多,還有彭實。其他沒了,彭實在跟多多談戀愛。多多說他們要訂婚了。”
秦含珠把自己的行程一五一十的交代給了秦不言。
秦不言“嗯”了一聲。
他提醒道:“你這陣子注意安全。宋瀾還在聯係你麼?”
秦含珠:“他偶爾給我發條消息。但我們倆一直沒有見過,他沒有出現在我麵前。”
秦含珠的危機,秦家人也不知道解除了沒有。
為了預防這種危機,秦家人隻能讓秦含珠儘可能的少接觸外人。
秦含珠也一直在照做。
她沒打算跟宋瀾啊或者彆的誰再去見麵。
也就是宅的要命的錢多,她願意過去聚一聚了。
大人們在提醒著秦含珠,秦含珠自己也在規避著社交。
她打算中醫館那邊,她都自己一個人去,不跟任何人一起。
大人們的談話,檸寶此刻是沒有耐心去理會的。
她要去找狗狗玩了。
準確來說,她要去找狗狗告狀了。
秦震生摟不住要走的小家夥,隻能放她去玩了。
秦墨在後麵跟著她。
小家夥在前麵走了幾步,停下步子,把手手舉起來。
“叔叔,拉手手。”
秦墨:“得嘞。”
秦墨牽著她的小胖手,低頭跟她說著話。
“寶寶,明天叔叔給你買電話手表。”
秦墨今天買的水槍,沒拿出來。
小家夥白天落了水,他不想讓她再碰水了。
好在檸寶這會兒也不記得水槍的事情,她聽到買電話手表,就認真的點了點頭。
“叔叔買!”
一大一小牽著手去了院子找狗狗。
秦墨拿個手機,不停的拍拍拍。
他把拍到的視頻都發給了白蕪。
兩人的關係現在跟談了差不多。
他們頻繁的聊天,白蕪對著秦墨也學會主動了。
秦墨學會了手語,不過,他除了學手語外,他還在找醫生。
白蕪不是先天性的小啞巴。
她小時候是會說話的,她是遇到變故後,失了聲。
秦墨谘詢了很多醫生,醫生說這種後天性的是有可能再開口說話的。
不過具體的情況還要給患者本人檢查過後再判定。
秦墨打算找個機會,哄白蕪去做檢查。
他這麼費心白蕪的聲音,不是嫌棄白蕪是個小啞巴。
他隻是想讓白蕪能好一點兒。
時間在胖寶寶的咯咯笑聲裡,總是過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