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慕錦的腿傷已經好了,他現在可以自己走路,就是走路還是不能走太多,要不然會腿疼。
封宴在送他走時,讓他繼續坐著小輪椅。
兩個保鏢隨行護送,封慕錦在登機前,給秦不言打了電話。
秦不言聽到他要來,在問清楚了航班後,就答應了會去接機。
M國這邊的夜色漸深,檸寶在床上沒睡著。
小家夥還是不困。
她今天來了沒能出去玩兒,所以老是想著出門。
夏晚瑜唱歌催眠了她一次,她沒睡多久又爬起來了。
夏晚瑜人都麻了:“寶寶。我們要等天亮了才能出去玩呀。你看看現在黑不黑?”
黑暗裡,檸寶點了點小腦袋:“天黑辣!”
夏晚瑜:“對呀,天黑了就要睡覺了。過來,媽媽抱著睡。”
夏晚瑜抱著小家夥,親親她的小腦袋,哄她睡覺。
秦不言躺在另一邊,大手也在輕拍著她的胖身子。
爸爸媽媽都在哄著小家夥,小家夥仰躺著身子,兩隻胖腳腳分彆翹在爸爸媽媽的腿上,她說著天黑要睡覺覺,可嘴巴裡卻跟爸爸媽媽聊起了天。
“媽媽,爺爺哪裡去?”
“爺爺在家裡,我們過幾天回家就可以看見爺爺了。”
“媽媽,把二蛋叔叔抓起來嗎?”
“不抓,媽媽不是警察,沒辦法抓人。”
“寶寶是警察啊。”
夏晚瑜:“……”
夏晚瑜:“假裝警察是會被抓的。”
檸寶:“……”
檸寶:“魚魚,不要抓我嗎?”
夏晚瑜:“?”
夏晚瑜抬手拍了一下某臭寶寶的屁股蛋兒:“不可以叫媽媽的名字。”
被打了屁股的臭寶寶,看到媽媽的反應咯咯笑起來。
“魚魚呀!”
檸寶故意扯著小嗓門,又叫了好幾聲。
“魚魚是媽媽!”
小家夥叫完了媽媽,又翻身轉向了爸爸。
“言言啊!”
秦不言:“……”
秦不言沒說什麼,隻把她的小身子又翻了過去。
他不想跟這個小胖子交流。
檸寶知道爸爸媽媽的名字,她還知道小叔叔的名字。
她在床上滾來滾去,喊喊這個喊喊那個。
夏晚瑜越不讓她喊,她越來勁。
最後夏晚瑜不搭理她了,她自己消停了。
在床上鬨這一通,小家夥也不知道是笑累了,還是滾累了。
她自己把自己折騰睡著了。
等她睡著後,夏晚瑜總算鬆了一口氣。
“秦不言,你現在有沒有後悔帶檸寶出門?”
檸寶滾到了一邊睡覺,夏晚瑜則是靠到了秦不言的懷裡。
她仰著頭,在黑暗裡看不清秦不言的臉。
秦不言低著頭,尋著她的位置,親了親她的臉,她的唇。
“不後悔。”
秦不言低聲道:“把你們兩個放在家裡,我不放心。”
夏晚瑜聽得心頭暖暖的,她主動回親了秦不言一下,聲音小小的:“可是檸寶她很鬨騰。”
秦不言不在意道:“沒關係,鬨騰說明她精神好。”
兩口子的小話,也就隻有在檸寶睡著後才能好好說一說了。
而說著說著,偌大一張床上就隻剩下了檸寶。
爸爸媽媽們深夜去了浴室。
在浴室奢華的浴缸裡,催促著胖寶寶睡覺的父母,自己反而在這裡熬起了夜。
“秦不言,你的胳膊怎麼青了?”
“打針打的。”
“……檸寶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