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蟹粉豆腐的蟹肉都是今早剛拆的,絕沒有隔夜貨!”
江竹月滿意地輕輕抿了口茶,望著窗外熱鬨的街市,隻感覺今日才是最舒服的!
“還是這街上熱鬨啊,”江竹月示意翠香,“不在府裡了,你坐下,陪我一起吃。”
“這不好……”
“快點!”江竹月拉著翠香坐下,“我可點了不少呢,你要不吃就浪費了,一定要敞開肚皮吃!”
翠香露出笑臉,“其實奴婢早就饞這慶豐樓的八寶暖鍋了,今個跟著主子沾光了。”
“咱們沒在那吃正好,時間也省下來,一會兒咱們看還剩多少銀子,咱們逛街去!”江竹月興奮地道,這穿越到了古代,總要好好玩一玩嘛!
“可是下麵的馬車……”
“沒事,一會兒給他撥出來點,你送去,反正要得多,也吃不完,”江竹月說著,有些好奇地問翠香,“你剛才說的那個,你家裡阿媽額娘……是真的?”
“當然是胡編的了!”翠香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怕主子您吃虧,所以胡說的。不過我額娘是跟著老太妃從娘家來了,我也算是半個家生子吧!”
“哦,”江竹月豎起手指,“你剛才表演得不錯,一會兒你看好哪個,我給你買!”
“主子,”翠香更加不好意思了,低著頭,“您彆笑話奴婢了,奴婢那都是壯著膽子,手心裡嚇得都是汗!”
“哈哈哈哈!”江竹月哈哈大笑。
話說江竹月懷裡抱著剛淘來竹編小籃子,手裡還提著裝著蜜餞與繡線的布包,正和翠香笑著數今日的“寶貝”,府門內突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聲音尖得像被烙鐵燙過,驚得她手裡的籃子“嘩啦”掉在地上。
還沒等她蹲身去撿,七八條土狗突然從半開的府門裡瘋竄出來——有的嘴角掛著涎水,毛被血漬粘成一綹,有的眼睛紅得像燒紅的炭,爪子在青石板上抓出刺耳的刮擦聲。
兩條最壯地注意到了她們,直奔她們而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獠牙在日頭下閃著冷光。
“快跑!”江竹月猛地將懷裡的瓷瓶砸向衝在最前的狗,拉著翠香轉身就往旁邊的老槐樹下奔。
可那狗像被釘死了目標,非但沒被瓷瓶砸退,反而撲得更凶,爪子幾乎要撓到翠香的裙角。
“快上樹!快!”江竹月將翠香往樹乾上推,自己彎腰抄起斷成兩截的枯樹枝,朝著撲來的狗狠狠掄去。
樹枝“哢嚓”斷成碎渣,一條狗的爪子已經撓到了她的袖口,布料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
“主子!我爬不上去!”翠香雙手緊緊抱著樹乾,腳在樹皮上亂蹬,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淌。
身後又有兩條狗圍了上來,對著江竹月的腿齜牙咧嘴,腥臭的風直往她鼻子裡鑽。
“再使勁!抓著枝椏!”江竹月一邊喊,一邊側身躲開狗的撲咬,另一隻手拚命去夠翠香的手腕。
可就在這時,最先被砸的那條狗突然從側麵撲來,尖牙直對著翠香的腳踝——江竹月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拚命地大喊:“救命!有沒有人啊!救我們!”
府中的下人們一會兒打這條,一會躲這條,一時間門口竟然沒人管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