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年手裡牽著一匹馬,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好像剛從外麵回來。
“秦叔,這麼一大早,您去哪裡去了?”劉啟好奇地問道。
秦伯年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有些無奈地笑道:“當家的,您忘了麼?我去給劉知府送錢去了,這還是您吩咐的。”
劉啟愣了一下,“哦?你這麼早就過去了?那狗官收了錢,說了什麼沒有?”
“沒什麼。”
秦伯年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道寒意道:“他隻問了一句你為什麼沒有過去,還說有時間讓你去官府一趟,不過我看肯定都是為了圈你的錢!”
“這個是肯定的。”
劉啟點了點頭,他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劉知府那狗官想的是什麼。
不過現在他待在下溪村,倒是也用不著怕他。
更重要的是,現在劉啟也算有了自己的力量,他連幾十個山匪都能打敗,麵對官府那群光吃飯不乾活的官差,也未必就打不過。
“辛苦你了,秦叔,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劉啟吩咐道,拿著鋤頭想要繼續去乾農活。
可是突然秦伯年一聲喊,又把他給叫住。
“當家的,您看這馬……應該如何處理?”
秦伯年拉著身旁的馬,露出一絲為難的笑容。
“這匹馬怎麼了嗎?”劉啟好奇問道。
秦伯年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劉啟應該沒養過馬,於是開口說道:“當家的,您可能有所不知,這養馬的話,首先得要修馬廄,而且在咱們這邊還得是保暖的那種,這樣才能過冬。”
“而且馬是吃草的牲畜,咱們要養馬就得要每天準備草,可您也知道,咱們村子除了田地,都是荒地,哪來的草喂馬?”
“對啊……”
被秦伯年這麼一提醒,劉啟立馬恍然大悟。
他隻顧著牽了錢吳良他們的馬回來了,卻忘了要養馬的事。
和雞鴨不同,養馬可是一個重活,修馬廄還算輕鬆的,可是每天去收集青草給馬喂食,這可是一個重活。
“寬頭叔,您知道哪裡有不要錢的草麼?”劉啟衝荒地裡正在忙活的劉寬頭喊道。
“不要錢的草?”
聽到劉啟的話,劉寬頭放下手中的鋤頭,叉著腰尋思了一會。
“當家的,咱們這邊有草的地方,估計隻有大山裡頭的那片丘地了,其他地方也有草,不過都是一些碎的。”
“隻有大山那邊麼?”
劉啟眉頭一皺,看來這件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難辦。
“算了,秦叔,以後咱們幾個沒事就上山溜達一圈,儘量多割一些草回來,留給馬當食糧。”劉啟吩咐道。
聞言,秦伯年眉頭一皺,為難地笑道:“當家的,何必這麼麻煩?要我看,咱們不如把這兩匹馬給宰了更好,正好還能吃頓馬肉。”
“不可。”
秦伯年這句話一出口,馬上遭到劉啟的反對。
劉啟養著這兩匹馬,並不是單純的為了吃,更重要的是以後說不定有什麼緊急情況,可以用上這兩匹馬。
老實說,要不是怕自己養不起,他還想多弄幾匹馬,爭取他和趙虎、劉寬頭、秦伯年都能騎一頭,這樣以後出什麼事,也能馬上反應過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