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一天,劉啟正在鎮上忙活的時候,忽然聽到房子外麵響起一道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一道身影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當家的,不好了!”
秦伯年一臉著急地跑進屋,放眼望去,尋找劉啟在什麼地方。
“秦叔,發生什麼事了?”
劉啟站起身,秦伯年的眼睛一眼掃了過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當家的,出事了,上溪村的人截了咱們的溪流,咱們村子下遊沒水了!”
“你說什麼?”
驟然劉啟臉色一沉,下溪村的溪流,可是關係到他們整個村子的發展。
要是沒有了溪流的水,他們下溪村要挖水的話,就得到大山裡頭的湖泊中去,不僅麻煩,而且還得擔心會有危險。
“咱們村子後麵的溪流不是官河麼?這個他們也敢截?”劉啟皺眉問道。
“咱們村的溪流是官河沒錯,可是上溪村的人說了,這是官河分出來的溪流,而且是他們祖先挖出來的,所以不能給咱們用,他們說要給溪流改道!”
“給溪流改道?”
劉啟氣的隻想笑,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離譜的事情,要真的讓上溪村的人這麼做了,那以後他的三十畝田地可都會沒水灌溉。
不僅如此,到時候他們下溪村的生存也會是個困難。
“走,趕緊回去看看!”
劉啟坐上秦伯年騎來的馬,兩人迅速朝著下溪村的方向趕回去。
等兩人回到村子,立馬看到又有一群人擋在村口前麵,而且這次比上次還要多。
上溪村和下溪村的村民各自扛著農具,正在發生激烈的爭吵。
“都給我停下來!”
劉啟一回到村口,馬上從馬上跳下來。
他的出現,立馬引起在場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目光看向他,都驚訝於他居然這麼靈活。
可劉啟的目光直接移向上溪村的村長閆武,“閆村長,你這又是要做什麼?”
“劉村長啊……”
見到劉啟出現,閆武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淡定的抱著胳膊笑了出來。
他冷笑著回應道:“沒什麼,我就是過來告知你們村子一聲溪流改道的事情而已,誰想到捏捏村子的人反應居然這麼大,居然叫人過來收拾我。”
“那我沒有辦法,也隻好叫人過來嘍!”
閆武攤開雙手,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看到他這個樣子,下溪村的村民更加來氣。
“你這王八蛋,咱們村子後麵的溪流可是官河,你怎麼可以擅自改動?”
“你要是改了官河,讓我們這些在下溪村生活的人可怎麼辦?!”
“怎麼辦管我什麼事,有本事,你們就生活在上溪村啊,哈哈哈!”閆武得意地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