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既然這樣,那你現在就離開我們下溪村的田地如何?”劉啟冰冷道。
“你們的田地?劉村長,我剛才不是說了麼?這是我們上溪村的田地!”
閆武嘴角勾起一道冷笑,壓根不管劉啟剛才的話。
“沙沙沙……”
驟然一陣拉弓聲從他耳邊傳來,閆武看到已經準備放箭的劉啟,這才馬上收回自己的笑容。
“不過話說回來,劉啟兄弟,既然你也認為這邊這些田是你們的,那不如咱們就來玩點公平的如何?”
劉啟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你想說什麼?”
看到閆武這個樣子,他已經大概看出來怎麼回事。
這個家夥帶著上溪村一群人過來,分明是故意過來找事的,他們肯定商量好了各種計劃要來對付他們。
果不其然,聽到劉啟對這個感興趣,閆武等人立馬又露出了笑容。
“很簡單的,劉啟兄弟,你不是說這裡的田都是你們下溪村的麼?既然這樣,咱們就來個公平對決,咱們各自從咱們村裡的人選五個出來,一對一分出勝負。”
“誰先拿到三勝,誰就可以獲得勝利!”
“公平對決!五局三勝!”
嘩!
當閆武這番話說出來,下溪村的村民立馬炸鍋了。
他們看著牛高馬大的閆武,氣的破口大罵道:“姓閆的你他奶奶的,居然好意思說這是公平對決?”
“這算哪門子的公平對決!你們那邊的壯漢那麼多!居然好意思跟我們玩這個!”
“這裡這三十塊田本來就是我們的,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下溪村一群村民氣得臉色鐵青,像這種不要臉的挑戰,也就隻有閆武他們能想出來。
麵對著下溪村一群人的咒罵,閆武臉色無比陰沉,可是為了上溪村的利益,他也隻能這麼做。
自從昨天被劉啟他們從下溪村村口趕走之後,閆武就一直在想辦法能夠收拾這些家夥。
隻不過想來想去,他能想到能收拾劉啟的辦法也隻有這個。
哪怕是有些無恥,他也隻能這麼做。
劉啟要是答應,他就可以趁機教訓這家夥一頓;
劉啟要是不答應,大不了以後他每天派人過來這邊踩一下他們的田,總之他們就彆想好過!
閆武嘴角露出一道冷笑,和下溪村的村民道:“各位村民不用擔心,既然是我提出的公平對決,那你們想怎麼單挑都行,可以是帶武器的,也可以是不帶武器的,你們看這樣如何?”
“嗯?可以帶武器?”
聽到閆武的話,秦伯年和劉寬頭幾人眼睛立馬就亮了。
可下一刻突然閆武又著急喊道:“不過你們可以用的武器也得是我們有的,沒有的我們可不答應!”
閆武眼睛快速從秦伯年幾人手上的木弩掃過,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武器,不過看這上麵的箭頭,閆武就下意識感覺這不是什麼好東西。
為了謹慎起見,他隻能把這個武器給禁了。
“不能用木弩?”
一聽到閆武的話,趙虎等人臉色立馬又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