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德的野心,毫不掩飾。
他根本就沒把這個古老的東方帝國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盛宴。
而他們,就是高高在上的獵人。
“總督大人英明。”
副官的馬屁拍得恰到好處。
“不過,我們是否要先向國王陛下彙報?”
“畢竟這麼大的行動,還是需要國內支持的。”
“彙報?當然要彙報。”
唐德冷笑一聲。
“但不是現在。”
“我要等我徹底征服了這個國家,再向國王陛下獻上這份前所未有的厚禮。”
“到那時,我唐德,將成為整個西班牙最偉大的民族英雄。”
“我的名字,將被刻在曆史的豐碑上,永垂不朽。”
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夢裡。
根本沒有意識到,一場足以將他和他所謂的無敵艦隊,徹底埋葬的風暴。
正在新長安,悄然醞釀著。
時間,就在這種一邊瘋狂備戰,一邊肆意屠戮的詭異氛圍中。
一天天地過去。
一個月後。
新長安城郊,一座巨大的秘密兵工廠已經拔地而起。
數萬名被征召來的鐵匠和工人們。
在這裡夜以繼日地工作著。
高聳的煙囪裡噴吐著黑色的濃煙。
震耳欲聾的錘打聲,白天黑夜都未曾停歇。
一袋袋火藥被源源不斷地生產出來。
一杆杆嶄新的火槍被小心翼翼地組裝成型。
雖然,這些火槍還隻是最原始的火繩槍。
射程很近,裝填又慢,故障率還高。
但它們,卻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殺戮利器。
是劉啟用來對抗那些殖民者的一張底牌。
而神機營的一萬名士兵。
也在這一個月裡,完成了脫胎換骨的蛻變。
他們每天都要進行最嚴酷的隊列和射擊訓練。
他們手裡的武器,不再是冰冷的長矛戰刀。
而是一杆杆能噴射出死亡火焰的神兵。
他們腦子裡被灌輸的,也不再是傳統的忠君愛國。
而是對劉啟個人最狂熱的崇拜。
他們,就是劉啟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尖刀。
隨時準備為他,刺穿一切敵人的心臟。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草原。
孛兒帖也接到了劉啟的最高指令。
她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放下手中所有的征伐。
率領著她那支戰無不勝的遊牧軍團。
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風,日夜兼程地向著新長安疾馳而來。
她知道,真正的大戰就要開始了。
而她,將作為劉啟手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在這場關乎兩個文明生死存亡的豪賭中。
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
隻有孔融那邊,出了點小小的麻煩。
他雖然利用自己元老院議長的身份和在士林中的威望。
成功地將那些殖民者,塑造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海外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