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次總算回來了啊。”
一道身影從左側,一個聲音從右,倆人同時飛進劉啟的懷裡。
她們身上熟悉的暖意和香氣,幾乎把這個久戰官場的男人的心都溶化了。
臂彎裡,緊緊擁住這共度風雨的二人。
不由自主,他的嘴角浮上少有的柔和笑意。
“嗯,這次回來了。”
有時候想一想,無論權勢有多滔天,取得了頂天立地的威望。
這裡溫柔燈火常在之處,才算是真正的歸宿。
或者說,人的一切奮鬥,也終歸隻是為了這種守候。
深夜,等所有情緒都歸於平靜。
趙含嫣和趙如煙窩在劉啟懷裡,像兩隻慵懶乖巧的小貓。
臉頰還殘留著淡淡的紅霞,看著楚楚動人又惹人憐愛。
“夫君,你走了一趟又一趟,這回還得離開嗎?”
趙含嫣的指尖輕輕劃過那結實的胸膛,有點遲疑也帶點求知的溫柔。
其實她心裡的憂慮和情意,又怎麼會瞞得住無人聽懂?
她總感到害怕,那叫“天下”的巨大誘惑,會徹底帶走眼前這個人。
“這回不去了。”劉啟抬手,輕柔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起碼沒等到你們給我多添幾個胖娃娃,這家門我絕不邁出去。”
他的話讓趙含嫣和趙如煙的臉頰燙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羞澀與欣喜擠滿心頭,倆人一頭埋進他懷裡,這下終於不敢直麵這份柔情了。
“誰…誰要給你生了,不知羞。”
趙如煙的聲音,細若蚊吟。
卻充滿了無儘的嬌嗔和甜蜜。
劉啟哈哈一笑,翻身將兩女重新壓在身下。
“不生,可由不得你們。”
一時間,滿室皆春。
當劉啟從溫柔鄉中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
他伸了個懶腰,隻覺得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溫柔鄉是英雄塚,這話果然不假。
但有時候,它也是最好的充電器。
就在他準備起床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崔鶯鶯的聲音。
“主人,歐洲那邊,來消息了。”
劉啟的眉頭微微一挑,他穿好衣服,走到外麵的書房。
崔鶯鶯已經將一份加密電報,遞到了他的麵前。
電報是戴維·洛克菲勒發來的。
內容很簡單,他和阿爾瓦公爵,已經成功回到了歐洲。
並且,已經按照劉啟的吩咐,開始布局了。
戴維利用洛克菲勒家族的龐大財力,和遍布整個歐洲的情報網絡。
開始瘋狂地,在輿論上,渲染共和國的強大和富饒。
他把共和國,描繪成了一個,遍地是黃金,人人如龍的天堂。
把劉啟,塑造成了一個,英明神武,堪比神明的東方君主。
同時,他又不動聲色地,透露出了一點點,“死神”武裝直升機,和“白磷彈”的威力。
當然,他沒有說得太詳細,隻是用一種,極其誇張和模糊的春秋筆法。
來描述那兩場,堪稱降維打擊的屠殺。
這種半遮半掩的描述,反而更能勾起人們的好奇心和恐懼感。
一時間,整個歐洲的上流社會。
都對那個神秘的東方帝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們一邊,對共和國的富饒,垂涎三尺。
一邊,又對共和國的武力,感到了深深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