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站在新的格局上,準確抓住了眾人心裡最重視的東西。
利益抬到明麵上,朝廷裡外都繞不開他的安排,一切都被他巧妙地捆在一起。
眼前的利益誘惑太大,所有過往的規則和道德此刻都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
這既是他的倚仗,也是向所有人表明自己決心的方法。
實際上權謀於他來說並不是樂趣,他真正要的隻有手中的權力和實打實的利益。
所有障礙最後都會在他腳下消失,沒人能動搖他選好的路線。
隻有配合他的布局,大家的日子才還有希望,反著來隻能被無聲吞沒。
台下反應不儘相同,其中很多人隻低下頭一言不發。
也有人輕輕握緊拳頭,悄悄等著機會。
劉啟嘴角微微上揚,情緒深藏不露。
他很清楚,整個人心和國家,實際已經儘在他掌控之中。
誰要想撼動現在的格局,接下來的路隻會越來越難。
而眼前的一切才剛剛開始。
他的野心,遠不止於目前的局麵。
他堅定推進北疆開發,想借此把國家帶進新階段。
這時,一則突發消息從南方傳來。
一直相對安穩溫和的南楚,突然向大晉宣戰。
他們號稱集結了八十萬兵力,分三路大軍北進,來勢洶洶直指中原。
明擺著是想迅速攻進京城,爭奪中原霸權。
消息傳進朝堂,當即引發強烈震蕩。
過去以和平安定自居的南楚,如今態度截然不同,轉為強攻進取。
按理說,草原上的匈奴國剛被大晉以極大代價滅掉,餘威未消。
以南楚現在手上的實力,在這個時機主動發起全麵戰爭,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王爺,這南楚國主是真的不理智了。”
軍機處裡,趙括翻著軍報,語氣裡滿是納悶。
“北疆剛平,各路大軍正值巔峰,他敢這個時候打過來,他到底圖什麼?”
蘇勳跟他一起分析。
“事情太反常,南楚國力本就遠遜我們,如今卻敢主動出兵,這背後明顯還有彆的原因。”
劉啟坐在主位,指節敲在案上,神情沒有太多變化。
南楚突然開戰,超出了他的安排。
在他的藍圖裡,解決南楚最早也要等北疆完全安穩。
他沒料到南楚竟然這會兒先動手。
不過,他並沒慌亂。
天堂說八十萬大軍,隻是一堆被驅趕的士兵。
隻要自己下命令,想什麼時候摧毀他們都很容易。
他真正關心的,反而是南楚背後有何變化。
“錦衣衛那邊最近有回報嗎?”劉啟隨口問道。
王坤立即上前回稟。
“回王爺,據密探報告,這次南楚主動出兵,關鍵就出在兩個人身上。”
“哪兩個人?”
“一個是南楚的國師,一個自稱山上的隱士,喚作徐福。”
“另一個,是南楚新任的大司馬,名叫項宇,據說力大無窮。”
徐福,項宇。
這兩個名字剛被說出來,劉啟的視線略有變化。
這兩個人,他當然熟悉。
一個是曆史上搞過秦始皇,然後帶著三千童男女出海後銷聲匿跡的方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