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京城,再次沸騰了。
隻是,這一次,百姓們的歡呼聲中,少了幾分純粹的喜悅。
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敬畏。
他們依舊崇拜劉啟,依舊將他視為神明。
隻是,這個神明,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已經從一個拯救蒼生的救世主。
變成了一個執掌生殺,不容違逆的,至高神。
對於普通百姓來說,誰當皇帝,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區彆。
他們要的,隻是一個安穩的,能吃飽飯的日子。
劉啟雖然手段酷烈,殺伐果斷。
但他治下的百姓,生活確實是越來越好了。
減免賦稅,興修水利,開辦學堂,推廣新作物。
這些實實在在的好處,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生活的希望。
所以,對於劉啟的統治,他們是發自內心地擁護的。
至於那些被他殺掉的人,在他們看來,都是咎由自取。
你不去招惹他,他自然也不會來找你的麻煩。
這個道理,很簡單,也很樸素。
朝堂之上,那些曾經還對劉啟心存不滿的文官士大夫們。
在經曆了匈奴和南楚這兩場滅國之戰後,也徹底地老實了。
他們終於認清了一個現實。
那就是,跟劉啟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是根本沒有道理可講的。
你跟他講仁義道德,他跟你講鐵血霸權。
你跟他講王道教化,他跟你講斬草除根。
你永遠也不可能用你的那套邏輯,去說服他。
因為,他所站的高度,早就已經超越了你們的想象。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的陰謀詭計,任何的道德綁架,都顯得是那樣的蒼白和無力。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地,按照他的規矩來辦事。
否則,孔穎達的下場,就是他們最好的前車之鑒。
可以說,經過了這兩場戰爭,劉啟已經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
徹底地統一了整個國家的思想。
所有人都被他那強大的個人魅力,和那不容置疑的鐵腕手段所折服。
他的意誌,就是這個國家唯一的意誌。
他的話,就是這個國家最高的法律。
他,已經成為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獨裁者。
一個,擁有著至高無上權力的,皇帝。
大晉共和國,元年冬。
在群臣一再的勸說下,劉啟終於正式登基為帝。
國號依舊叫晉,年號定為神武。
史書上,將他稱作晉神武帝。
登基大典當天,劉啟身披黑色十二章龍袍,戴上十二旒的冕冠。
站在太極殿最高處,接受群臣與各國使者的參拜。
他眼神平和,看向台下密集跪拜的人群。
此刻,他心裡泛不起多少波動。
對他來說,這些都不過是一樁順理成章的事。
來到這個世界,他既不戀權勢,也不貪榮華。
他真正關心的,是如何改變這個時代。
要把這個積弊已深的舊世界,變成自己理想中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