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最新的戰報,柔然叛軍傷亡超過七成,主力基本被打殘。”
“最多不出十日,趙括將軍便可徹底肅清整個漠北草原。”
“白起將軍那邊,也已將高句麗叛軍死死圍困在他們的老巢丸都城。”
“丸都城城垣高聳,牆體厚實,守起來輕省,攻上去卻費力。”
“可換上我軍的新式攻城炮,城防終究扛不住,隻剩時間的消磨。”
“白起將軍已立下軍令狀,限期一月,務必破城,擒下高句麗王族。”
“換個戰場上的消息,更振奮人心。”
“皇家海軍由蘇勳將軍統率,在南海同百越諸部的聯軍水師,打出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海戰。”
“結果一麵倒,我軍擊沉敵艦三百餘艘,又生擒一千餘艘。”
“幾乎把百越賴以呼吸的海上力量打空。”
“眼下蘇勳將軍已率陸戰隊登上百越群島,正做最後的清剿。”
“照目前的推進,不出半月,南方就能徹底平定。”
張柬之的彙報裡,壓不住的興奮與自豪,一句一句都聽得出來。
四麵楚歌,烽煙四起。
在所有人看來,這都是一場足以動搖國本的巨大危機。
誰想到在太子殿下的雷霆手段之下。
短短不到一個月,整個局勢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轉。
四路叛軍,三路瀕臨覆滅,一路也已徹底打殘。
這場看似聲勢浩大的叛亂,實際上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一個由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醜,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為大晉天威做的最好注腳。
然而,劉據聽完之後,臉上卻依舊毫無表情。
他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話。
“太慢了。”張柬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劉據,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個月內平定三國之亂,這在人類曆史上都是聞所未聞的戰爭奇跡。
可到了太子嘴裡,竟然還嫌太慢?
“殿下,這…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啊。”
張柬之結結巴巴地解釋。
“無論是攻城還是清剿,都需要時間。”
“我們總不能為了追求速度,就不計傷亡吧?”
“為什麼不能?”劉據冷冷地反問。
“我給你們的兵員是無限的。”
“我給你們的彈藥是無限的,我給你們的後勤也是無限的。”
“我給了你們所有能夠碾壓敵人的條件。”
“你們現在卻跟我說,要為了減少傷亡而放慢進攻的腳步?”
劉據從龍椅上站起,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張柬之瞬間感到呼吸困難。
“張柬之,你是不是忘了,我為什麼要打這場仗?”
“我打這場仗,不是為了平叛,不是為了安內。”
“而是為了,給那些還在觀望的,對我們大晉心懷不軌的宵小之輩立一個規矩。”
“一個用鮮血和白骨鑄就的鐵的規矩。”
“那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我要的,不是一場普普通通的勝利。”
“我要的,是一場足以讓所有人都感到恐懼和絕望的,徹底毀滅。”
“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最殘忍的方式,將所有敢反抗我們的人,從肉體到精神,從血脈到文明,徹徹底底地從這個星球上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