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兩個錦衣衛押著一個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破布的男人走了進來。
當在場的官員們看清那個男人的臉時。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極度震驚的表情。
因為那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張柬之的獨生兒子張輝。
也是京城裡有名的紈絝子弟。
“把他嘴裡的東西拿出來。”趙含嫣淡淡地吩咐道。
錦衣衛依言將張輝嘴裡的破布扯了出來。
張輝一得到自由立刻就哭喊了起來。
“爹,救我,爹,救我啊,他們要殺我,他們真的要殺我啊。”
張柬之看著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心如刀絞。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這個女人已經將他所有的退路全都給堵死了。
“張輝。”趙含嫣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在他耳邊響起。
“把你爹讓你去做的事情,都跟在場的各位大人說一遍吧。”
“說得好了,本宮可以考慮留你一個全屍。”
“我…我說,我什麼都說。”
在死亡的恐懼麵前,張輝哪裡還敢有半分隱瞞。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父親如何與柔然人勾結,如何出賣軍情,如何準備在京城發動兵變的事情,全都給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地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這張柬之,這個平日裡看起來濃眉大眼忠肝義膽的家夥。
背地裡竟然是這樣一個喪心病狂的賣國賊。
而張柬之在聽完自己兒子的“證詞”後,也徹底地放棄了抵抗。
他癱倒在地,麵如死灰,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
“我張家百年的基業,就要毀在我的手裡了。”
趙含嫣沒有再理會這個已經徹底崩潰的老家夥。
她將目光又投向了底下那些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官員們。
“現在還有誰覺得本宮是在誣陷他嗎?”
沒有人敢說話,在鐵一般的事實麵前,任何的辯解都顯得是那麼的可笑和無力。
他們終於明白這個女人不是在跟他們開玩笑。
她是真的掌握了他們所有人的黑料。
她是真的有能力將他們所有人都送進地獄。
趙含嫣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我們就來談談你們的罪吧。”
她重新拿起了那本厚厚的冊子。
然後一個一個地開始點名。
每點到一個人的名字,她就會將對方的罪行公之於眾。
那些罪行五花八門千奇百怪。
有貪贓枉法的,有草菅人命的,有欺男霸女的,有結黨營私的。
幾乎涵蓋了一個官員所能犯下的所有罪過。
而被點到名字的官員無一例外全都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因為趙含嫣說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實發生的。
他們甚至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整個大堂徹底變成了一個大型的公開處刑現場。
而趙含嫣就是那個手握生死簿,宣判所有人命運的冷酷閻羅。
一個時辰後,所有參與了聯名上奏的官員。
全都被宣判了他們的“罪行”。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罪孽深重,死有餘辜。
大堂之內一片死寂。
隻剩下那些官員們粗重的喘息聲和絕望的嗚咽聲。
他們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何等淒慘的下場。
然而就在他們萬念俱灰準備等死的時候。
趙含嫣卻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