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的聲音如同滾滾天雷在每個人的心頭炸響。
瞬間就點燃了所有災民心中那壓抑了許久的怒火。
“殺了他們,殺了這群畜生。”
“剝他們的皮,抽他們的筋,讓他們血債血償。”
滔天的怒吼聲彙聚成一股足以撼動天地的洪流。
那一張張麻木的臉上此刻全都寫滿了猙獰和仇恨。
劉啟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讓所有人都親眼看到背叛人民到底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他對著身後的趙含嫣淡淡地揮了揮手。
“按老規矩辦吧。”趙含嫣的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寒光。
她對著身後那群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錦衣衛打了一個手勢。
“動手。”數十名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如同鬼魅一般,從人群中閃出。
他們的手裡拿著一把把鋒利無比專門用來剝皮的彎刀。
他們衝進了那群已經嚇傻了的貪官劣紳之中,手起刀落。
一場慘絕人寰的血腥屠殺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當著數十萬災民的麵,上演了。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卻無法換來絲毫的憐憫。
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視人命如草芥的家夥們。
在這一刻終於嘗到了自己種下的惡果。
他們的皮膚被一片一片地剝離下來。
他們的血肉被一點一點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他們的哀嚎在絕望中慢慢變得微弱,直到徹底消失。
整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當最後一個貪官被剝成了血人之後。
整個河堤之上已經變成了一片修羅地獄。
那刺鼻的血腥味讓那些初出茅廬的學生們,一個個都吐得昏天黑地。
就連墨遲這樣見慣了生死的老人,也是臉色發白不忍直視。
隻有劉啟和趙含嫣依舊是那副麵不改色的模樣。
仿佛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錦衣衛的動作並沒有就此停止。
他們拿來了早已準備好的草料塞進了那些還溫熱的皮囊之中。
然後用針線將它們一個個地縫合起來。
很快幾十個栩栩如生形態各異的“草人”,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他們被一根根地插在了那段剛剛被洪水衝毀的堤壩之上。
遠遠看去就像一群忠於職守的衛兵,在默默地守護著這片多災多難的土地。
這一幕給在場的所有人都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和心靈震撼。
他們終於明白這位年輕的帝王到底有多麼的狠辣和無情。
他也用這種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向整個天下,宣告了他的統治法則。
順我者昌,逆我者,剝皮萱草。
做完這一切,劉啟才重新把目光投向了那些已經徹底被嚇傻了的災民。
“現在這些蛀蟲朕已經幫你們清理乾淨了。”
“他們的家產朕也已經下令全部抄沒。”
“從明天開始所有這些錢都將作為你們修築新大堤的工錢。”
“朕將在這裡實行以工代賑。”
“隻要你們肯乾活,朕保證你們每個人都能吃飽飯穿暖衣,甚至還能拿到一筆不菲的安家費。”
“朕,還將用那張圖紙上的技術在這裡,為你們建造一座永遠不會被洪水衝垮的千年大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