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什麼都沒有,所以什麼都不怕。”
“他們吃過苦頭,所以更明白自由到底好在哪裡。”
突然間,訓練場上傳來陣陣騷動。
三集團軍那邊,有個看著像軍官的小夥子,直接邁步衝了出來。
“陛下,我三集團軍懇請參加實戰演習!”
他叫李雲龍,原本是河南那邊逃出來的大災民,會看幾本書。
被撥到內閣學塾,才讀了兩年,就直接成了新軍的團長,管著整整三千人馬。
劉啟眯著眼睛,目光緊盯這小子。
“實戰演習?那你想怎麼玩?”
李雲龍聲音拉滿,毫不含糊。
“請陛下準許三集團軍對陣老軍頭裡的精兵,咱就讓大家開開眼看到底誰才配稱帝國真軍!”
話音落下,高台上一群老將軍,全都嘩然。
“放肆!一個泥腿子也敢挑戰我大晉鐵騎?”
徐延昭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陛下,臣請求派出臣的親兵營,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徐延昭的親兵營是真正的精銳,三千人全是百戰老兵,裝備的都是最好的鎧甲和兵器。
在舊軍隊裡,這支部隊號稱天下無敵,曾經以三千人擊潰過兩萬匈奴騎兵。
劉啟看了看徐延昭,又看了看李雲龍,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好,朕準了。”
“不過朕要加個彩頭,如果李雲龍贏了,徐延昭你就脫下這身官袍,回家養老。”
“如果徐延昭贏了,新軍解散,所有人回家種地。”
“賭不賭?”
徐延昭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臣賭了!臣的親兵營縱橫沙場二十年,從無敗績,豈會輸給一群才訓練三個月的新兵?”
李雲龍也不甘示弱。
“末將也賭了!就讓這些老古董看看,什麼叫降維打擊!”
半個時辰後,演習場被清理出來,兩支軍隊在相距三千米的地方對峙。
徐延昭的親兵營果然名不虛傳,三千人排成了一個巨大的方陣。
前排是手持巨盾的重步兵,中間是長矛手,後排是弓箭手,兩翼還有五百騎兵。
這是標準的古代戰陣,攻守兼備,曾經讓無數敵人聞風喪膽。
相比之下,李雲龍的部隊就顯得有些散亂。
三千人分成了三十個百人隊,每個百人隊又分成十個班。
他們沒有統一的陣型,而是根據地形分散隱蔽。
“這算什麼陣法?亂七八糟的。”
高台上有人嘲笑道。
“連個像樣的隊形都沒有,一衝就散了。”
徐延昭更是信心滿滿,他拔出佩劍,對著自己的親兵大吼。
“兒郎們,讓這些新兵蛋子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軍隊!”
“衝鋒!”
三千親兵發出震天的吼聲,如同一道鋼鐵洪流向前推進。
鐵蹄踏地,盾牌撞擊,氣勢磅礴得讓人心驚膽戰。
可就在他們衝到兩千米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砰砰砰!
一連串清脆的槍聲響起,衝在最前麵的騎兵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那些號稱刀槍不入的重甲,在新式步槍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散開!散開!”
徐延昭急忙下令,可已經晚了。
李雲龍的部隊早就算準了他們的衝鋒路線,三十個百人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口袋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