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之前還不可一世的將門勳貴。
此刻卻連一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拖了出去。
他們的臉上隻剩下無儘的悔恨和恐懼,他們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
錯得是那麼的離譜,他們根本就不是在跟一個人鬥。
他們是在跟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一個從一開始就把所有人都當成棋子的魔鬼在鬥。
而他們輸得一敗塗地。
等到所有人都被拖走了,偌大的金鑾殿裡又恢複了死一樣的寂靜。
那些之前選擇了中立或者選擇了站在劉啟這邊的官員。
此刻全都低著頭,身體抖得像篩糠。
他們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站錯隊,否則現在被拖出去的就是他們了。
他們看著那個依舊站在大殿中央,嘴角帶著一絲邪魅笑容的年輕人。
心裡隻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恐懼。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這個國家再也不會有任何可以反抗他的人了。
他已經成了這個國家名副其實的唯一的王。
而那個之前還在大殿上上演了一出精彩反轉的小皇帝。
此刻也早就嚇得癱坐在了地上,他看著劉啟一步步地向自己走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馬上就要被吃掉的小白兔。
“皇叔……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帶著哭腔不停地求饒,他現在是真的後悔了。
他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聽信李如鬆那個混蛋的話。
要去挑戰這麼一個喜怒無常的魔鬼。
然而劉啟並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對他發怒。
他隻是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幫他擦掉了臉上的眼淚。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
但他的聲音卻冷得能把人的骨頭都凍住。
“陛下,你沒有錯,你今天做得很好,給皇叔上了一堂非常生動的課。”
“你讓皇叔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有些東西留著,終究是個禍害。”
“隻有徹底地把它從這個世界上抹掉。”
“才能一勞永逸。”
他說著站起身,目光投向了那張象征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龍椅。
他的眼裡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熾熱的光芒。
所有人都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他不滿足於隻當一個攝政王了,他要當皇帝。
他要把這劉家的江山,徹底地變成他劉啟的江山。
一場比之前所有風波都更加猛烈更加徹底的超級大地震。
即將在,這個已經傷痕累累的帝國轟然爆發。
而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了。
那場發生在金鑾殿上的未遂政變,就像一陣狂風席卷了整個京城。
李如鬆等幾十個將門勳貴,被以謀逆大罪滿門抄斬。
他們在京郊埋伏的數千名家丁,也被神機營用機槍和火炮屠殺得乾乾淨淨,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整個京城再一次被濃重的血腥味所籠罩。
但這一次百姓們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因為這些被殺的將門勳貴,平日裡在京城作威作福魚肉百姓無惡不作。
早就已經是天怒人怨。
現在劉啟把他們連根拔起,對老百姓來說簡直就是為民除害的大好事。
一時間劉啟的聲望在民間又一次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