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息怒,咱們還是得想辦法見到他才行。”
“否則咱們這趟就白來了。”
威廉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去,再給禮部送一封信。”
“就說我們這次來,是帶著誠意來的。”
“隻要他願意談,很多條件都可以商量。”
“實在不行,咱們可以先解除部分封鎖。”
“但他必須在關稅和貿易特權上做出讓步。”
副使領命下去了。
又過了三天,禮部終於有了回音。
說是陛下同意接見他們,但隻給一刻鐘的時間。
威廉氣得差點吐血。
一刻鐘,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可不管再怎麼憋屈,人家是主場,他也隻能忍著。
當天下午,威廉帶著使節團進了京城。
一路上他都在觀察這座城市。
讓他意外的是,這座城市並沒有因為封鎖而顯得蕭條。
街上該做生意的做生意,該吆喝的吆喝,一片繁榮景象。
這不對啊。
按理說封鎖實施了快一個月了,應該有些影響才對。
怎麼看著好像根本沒事一樣。
很快他們就到了皇宮。
金鑾殿上,劉啟坐在龍椅上,正低頭批閱奏折。
威廉等人跪在下麵,等了好一會兒,劉啟才慢悠悠地抬起頭。
“你們就是約翰牛國的使節。”
“有話快說,朕還有事。”
威廉強忍著怒火站起來。
“尊敬的大晉皇帝陛下,在下代表約翰牛國,前來與您商討解除貿易封鎖的事宜。”
“我們認為,目前的局麵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如果陛下願意在某些問題上做出讓步,我們可以考慮部分解除封鎖。”
“比如關稅方麵,我們希望能降到百分之五以下。”
“還有通商口岸,我們希望能增開十個。”
“另外,我們的商人在貴國境內,應該享有治外法權。”
他這一張嘴就是好幾個條件,而且每一個都堪稱苛刻。
底下的大晉官員聽了全都怒了。
這哪是來談判的,這分明是來勒索的。
降關稅,開口岸,還要治外法權,這不是把大晉當成他們的殖民地了嗎。
劉啟聽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說完了。”
威廉一愣,“陛下的意思是。”
“說完了就滾。”劉啟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朕還以為你們約翰牛國派來的使節能說點有用的東西,結果就這。”
“降關稅,朕告訴你,大晉的關稅不僅不會降,還要漲。”
“以後凡是從泰西進口的商品,關稅一律提高到百分之三十。”
“開口岸,朕現在就把所有對泰西開放的口岸全都關了。”
“你們愛來不來,至於治外法權,你是在逗朕笑嗎。”
“在大晉的土地上,隻有大晉的法律。”
“誰敢不服,就按大晉的律法處置,管你是哪國人。”
他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威廉整個人都傻了,他做過那麼多次外交談判,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硬氣的。
一般國家聽到封鎖,都會軟下來,主動提出各種優惠條件。
結果這個劉啟倒好,不僅不軟,反而還倒打一耙。
“陛下,您這是要跟整個泰西世界為敵嗎。”
威廉色厲內荏地威脅道,“我們的封鎖可不是說著玩的。”
“沒有我們的原料和設備,你們的工廠很快就會停工。”
“到時候失業的工人,破產的商人,都會起來鬨事。”
“您的皇位可就坐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