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嘴角浮現一抹淡笑。
“條約上怎麼寫,難道你沒看清?明明寫的是‘技術全麵開放’。”
“所謂開放,不是弄幾本說明書意思意思。”
“我們要派人進他們工廠、學校、實驗室,現場看、動手學,而且要帶回來。”
“林婉清會領著大團隊過去,一項項學到底。”
“要是真有人耍花樣耍小把戲,就再去軍艦轉轉,他們總得服帖。”
“到底誰更強,就比一比到底是他們那點把戲管用,還是咱們的厲害。”
李廷機說不出話來,完全被鎮住了。
他習慣了謹慎周全,劉啟卻更直接,連帶人帶廠全都一起“請”到手裡,裡外都是手段。
劉啟像是全然不在乎誰能受得了,氣勢逼人。
最後,他的目光落到王安石身上,這位已經快坐不住。
“王愛卿你說香江沒人去,是稅太重太廢,是這樣吧?”
王安石有點發懵,倒也不敢作聲,隻是低頭不語。
劉啟走到他身邊,輕輕搭著他的肩,一字一句。
“你腦子還是停在過去耕田上,隻盯著眼前那點收成,格局太小了。”
“你現在以為,朕貪得一丁點區區漁業和港口稅的錢?”
“不,朕想著那個地方變成咱們大晉控製全球錢流和勢力的金融中樞!”
“我隻想要一件事,讓大晉的錢幣能變成整個世界都都要用的標準!”
“我要把最大的證券交易所,期貨中心,還有黃金流通市場,統統全框在大晉手上。”
“錢財的流向,要讓全球的人千裡之外主動送到咱的口袋,再全被我們挑頭定價!”
“朕讓自己的銀行家坐在舒適的辦公室裡,動下手,管遍萬裡之外所有事情。”
“這,才是朕最根本最實際的目的。”
“再往下扯什麼駐軍消耗,安撫百姓的錢,到了這規模下都不夠算毛毛雨的。”
一時殿裡炸了鍋,劉啟描摹的這個計劃好家夥把滿朝文武差點嚇破膽。
每個人都木愣在當場,劉啟說的這些詞哪聽過啊,什麼證券交易市場什麼是國際貨幣?
懂不懂這些不要緊,反正誰都能明白,他打算捏著世界的錢袋子玩全球。
不僅揪著人的脖子,三兩句話就能收拾彆人整個國家生死。
他們滿眼看著大殿中央自信不屑的年輕帝王。
從心到底頭到腳都隻有敬畏,早已本能服軟。
他們這會兒全想清楚了,劉啟的腦子轉的,和他們完全壓根不一樣。
這些人還著急進貢幾車大米糧票,皇上愣是琢磨下步全收世界地圖。
誰也想不到,那種差距不是賭頓命能趕得上的事。
隻有被打臉的,零機會反抗。
王安石、錢謙益還有那一臉要哭的李廷機這三位扛把子的舊派個個躺下去跟條死狗沒差。
前麵還敢喊話掀桌子硬氣,現在全爛在地上蔫得動都動不了。
臉上半點底氣都消失無蹤,都被無望和失落填滿。
他們很清楚,在劉啟釘盤後,這一整個屬於他們的舊時代也散了。
這個皇帝伸出手捏碎全場,也順便踩扁了他們這些自以為能攪弄風雲的“老油匠”。
最後這一局,本來聲勢浩大衝著皇帝來的舊勢力,終究落得個慘敗到底收不回的下場。
劉啟甚至都沒有動用任何暴力和權術。
他隻是用他那超越了這個時代上千年的思想和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