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我大離所作所為趁火打劫,圍殲光明教。”
“雖然事實清楚,但是東方雲私放妖魔卻是真實不虛,從而導致民意滔滔,眾人皆以為光明教要釋放出妖魔為禍人間,所以父皇不得不將光明教列為邪教,加以限製。”
“但沈愛卿深知,這麼些年來,我們對於光明教並未有過大的打壓,否則他光明教哪能有今天的實力?”
“吾皇仁慈,殿下仁慈,那為今之計,依殿下之見,該如何處置?”
“父皇追隨那一縷契機遁入其他周天世界,這應該是確定無疑了,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光明教不跳出來,還會有白蓮教、其他的教派會跳出來。”
“他們跳出來的原因,不僅僅是他們自己,而是還有背後的世家、宗門在推動。”
“父皇當政的這些年,橫壓諸方,加之玄鏡司、錦衣衛監管天下,迫使天下世家宗派低調行事,不敢肆意妄為,他們都對父皇又怕又恨。”
“怕的是父皇實力強橫,如果不老實就要被打壓。”
“恨的是不能回到以前,宗門、世家與皇朝共治天下的時候。”
“雖然掩飾得很好,但是改變不了他們仇恨父皇,仇恨大離王朝的本質。”
“如今光明教起事在即,天下大亂已為時不遠。”
“我們目前要做的,還是要積蓄力量,力保天下穩定。”
“倘若父皇回歸,則一切都會回到原來的樣子,些許混亂,都不需要皇室出馬,地方自行就能清剿。”
“倘若父皇遲遲不歸,那這大離的天下,可就難以守住了。”
太子神情有些落寞。
活在這樣一位人傑父親的陰影之下,太子武明也有些憋屈。
年輕的時候總想做出一番功業,超過父親。到了現在才發現,沒有了父親的庇護,大離王朝分崩在即。
幾百年創下的家業,可能就在一朝傾覆。
說不心痛,那是不可能的。
沈元對太子複雜的心理狀態多少有點明了,普通老百姓可能不清楚太子的具體情況,但是作為錦衣衛指揮使,他可是一清二楚。
這位太子治理國家已經超過百年,算得上明君,這麼多年也未曾懈怠。
隻是受製於此界靈氣限製,太子一直無法突破至元嬰境界。
所以武聖君之後,朝廷缺少製衡天下的能力。
當然,若是各方勢力排名,皇室的實力在當世,即便沒有武聖君,也是排在最前麵。
這也是其他勢力不願意挑頭反叛的原因,雖然不能消滅全部反叛勢力,但是消滅一兩家最先冒頭的勢力,還是輕而易舉。
大家自然不願意當這個炮灰,消耗朝廷實力,讓其他勢力漁翁得利。
這也是武聖君閉關幾十年,隻有白蓮教這種名義上的邪教組織,上躥下跳,挑起事端。
十五年前的那個機會,太子本有望借助蛟龍的內丹成就偽元嬰的境界,如果成功,這也是當世除了武聖君之外的最強戰力。
但是到現在為止,這蛟龍的內丹仍然不知下落。
太子雖有心繼續維持,但實力不允許,恐難以隻手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