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身體僵硬。
剛才他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隻覺得眼前一花,陳南的身影在自己的瞳孔極速放大的一瞬間,手指劇痛,刀就被陳南給奪走了,
再接著,自己便被陳南在背後用刀抵住了脖子。
刀鋒傳遞過來的鋒利感讓王勇脖頸雞皮疙瘩瞬間起立了,他整個人也下意識的踮起腳尖,想要離刀鋒保持點距離,但關鍵是刀鋒如跗骨之蛆隨之而來。
鋒利依舊。
在聽到陳南問話。
他驚恐的回道:“說,說過……”
陳南神色平靜,重生回來,陳南除了比彆人多了很多先知信息,還多了一份彆人不常有的冷靜,他有刀鋒斜挑著王勇的下巴,冷靜的說道:“這裡你可能不懂什麼意思,我來給你解釋一下,我馬上快18歲了,也就是說我不滿18歲……”
聽到這裡。
王勇更加驚恐。
他知道陳南說的什麼意思了,未成年犯法要比一般人犯法判的輕一點,因為有未成年保護法。
陳南說著,眼神平靜的環顧了一圈跟著王勇一起過來的那些社會人,繼續說道:“不滿十八歲,這裡有兩個優勢,第一個是我沒成年,第二個是我年輕,能承擔得起我衝動的後果。”
在這一瞬間。
所有跟跟陳南對視過的社會人,都莫名的感覺到膽寒,覺得這個有著年輕麵孔的陳南身上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氣勢。
而他們出來混社會,說白了也隻是走投無路,想要通過撈偏門掙錢。
正兒八經的想要跟人拚命。
誰又願意去拚命?
所以他們都對陳南忌憚起來。
其中王勇的感受是最深的,脖頸處傳來的鋒利感,他甚至都覺得自己脖頸已經被割破了,於是連忙說道:“我錯了,我現在就帶著人離開學校可以嗎?”
陳南並沒有因此放過王勇,而是繼續問道:“如果我放過你,你又帶著人過來怎麼辦?畢竟我在工院讀書,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誰騙你狗日的!”
王勇連忙發誓,剛發誓完,王勇又覺得這個誓言不夠狠,再次補充:“不,我要是騙你的話,我全家不得好死!”
王勇是真的害怕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像陳南這樣的大學生。
以前他也抽過幾個大學生,但都是看到他身上的紋身都嚇得低著頭,誰敢跟他齜牙咧嘴。
不像陳南,不像學生,反而像那種亡命悍匪。
陳南肯定不會去走悍匪那條路的,但他確實不會輕易相信彆人,於是他對著王勇繼續說道:“發誓就不用了,我也不信這些,不過我跟你說一件事情,第一件,你叫王勇,綽號勇哥,這點我記在心裡了,第二,我剛才已經報警了,如果你剛好有點關係,公安機關又不抓你的話,我會每天實名打電話給紀檢部門投訴這件事情,這兩件事情,我說到做到。”
說完之後。
陳南便把王勇給放開了。
但彈簧刀沒有還給他。
光靠嘴這種東西,陳南是不會做的,真理在大炮之下,也在利器之下。
王勇被放開的一瞬間,脊背的衣服便全濕了,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脖頸,見沒流血,心裡鬆了口氣,然後看了一眼陳南。
想要說些什麼。
但實在抹不開麵子,於是便帶著七八個跟他一起過來的社會人埋著頭,轉身灰溜溜的就向學校外麵走去。
這些社會人看到剛才陳南語氣平靜說那些話的時候,也是心底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