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陳南收班費的時候。
輔導員王貴明就在教室外麵,隻不過他並沒有進來。
和初中高中的老師不一樣,大學的輔導員通常是不擔任具體課程的教學工作,他們的主要職責是負責學生的全麵發展和日常管理。
雖說不授課,但輔導員的工作也挺不輕鬆的,管得事情太雜。
不過每個輔導員管理學生的方式不一樣,清閒度也不一樣,王貴明就更願意讓學生自己去處理問題,一來自己可以清閒點。
二來,可以鍛煉學生的處理問題能力。
陳南是王貴明軍訓觀察一個星期下來,最具有行動能力的,也很有想法,雖說請假逃了軍訓,但這東西見仁見智,隻要有合理正當的理由就可以。
王貴明也不願意把規則限定的太死,因為大部分學生在步入社會之後,往往就是因為太遵守規則,然後容易吃虧,所以說,規則是死的,人死活的。
仔細數來。
從古到今,沒有一個在曆史上留下濃重筆墨的人是循規蹈矩的人。
陳南在王貴明眼中便是屬於這種不走尋常路的人。
隻不過讓王貴明不爽的是,陳南這小子明明有能力,卻不肯挑擔子,逼得他不得不動用手中的權力,強行把副班長的職位按給他。
此時王貴明見到班費的問題在陳南的出手下解決了,心裡也鬆了口氣,畢竟鄭亞楠如果收不上來班費,到最後還是要找到他來處理收班費的問題的。
陳南這個時候也發現了教室外麵站著的王貴明。
“陳南,你出來一下。”
王貴明對陳南招了招手。
陳南也沒多想,跟著王貴明來到了教室外麵的走廊,客客氣氣的叫道:“王老師。”
王貴明意外的看了一眼陳南,由於輔導員這個職務並不擔任具體授課,加上輔導員年紀比較輕,所以挺少有人叫王貴明老師的,大多數都是叫導員。
接著王貴明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陳南,笑著說道:“我不用負責給你們上課,叫我導員就行了,不用叫我老師。”
“那不行,該叫老師,還是得叫老師的,要不叫你王哥也行。”
陳南半開玩笑的對王貴明說著,他可不會因為王貴明隻是一個輔導員,並不負責授課,就輕視他,事實上,一般大學的輔導員手裡權力也挺大的。
像獎學金,助學金,評先樹優,都是由輔導員負責的。
最關鍵一點。
那就是你在大學想入黨,就必須得跟輔導員搞好關係,雖說陳南沒有入黨的打算,但也不妨礙他和王貴明搞好關係,能結交朋友,乾嘛非得去顯示自己與眾不同的去結交仇人?
“行吧,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
王貴明比陳南大不了多少,性格隨和,他並不介意陳南稱呼他什麼,而是轉身看著陳南問道:“跟我說說吧,為什麼不想當班長,以你的能力,先當班長,再進學生會,到時候擔任學生會主席和入黨都是有機會的。”
這也是大多數強性格,剛步入大學就對自己未來有著清晰規劃的選擇。
其實學生會和美國的工會差不多,學生會是作為學生的自治組織,旨在代表學生利益、維護學生權益、溝通學校與學生之間的聯係。
而美國工會則是工人的自治組織,代表工人去和資本家之間的聯係。
總的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