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誌濤沒接陳南的煙。
陳南也不覺得丟麵子什麼的,把煙放了回去,接著回頭看了一眼一臉猙獰不服氣的林海和李誌濤旁邊的李政,然後才對著李誌濤說道:“我沒平事的意思,我也沒那個能力,隻是說這樣下去有點沒完沒了,今天你過來幫李政出頭把我兄弟給打了,他現在也輟學了,也不服氣,以後說不定還要對李政報複回來,你也不可能一直守著李政對不對?”
陳南說的這句話很平靜。
但誰都能夠聽出來陳南話裡的威脅。
林海站在陳南身後不說話,眼睛死死的盯著李政和李誌濤,心裡發狠著,以後一定要找機會報複回來,大不了報複完直接回老家待著。
李政則是看到林海的眼神,臉色微變,心裡有了陰影,甚至早就好了的後腦勺現在居然隱隱作痛起來,不由得看向了旁邊的堂哥李誌濤。
李誌濤聞言眼睛眯起了起來,看了看林海,又看了看陳南,笑了:“你在威脅我?”
“沒威脅的意思。”
陳南說道:“隻是實話實說,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說清楚和解算了,你自己考慮,和解的話,以後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最多碰麵了不說話,不和解的話,你要繼續的話,我們陪著就是了。”
在陳南說完之後。
林海,李裕,張晨浩都站在陳南的旁邊,大有要和陳南出生入死的打算。
而陳南則是一直盯著李誌濤看,他性格和林海還是有些相似的,對方帶了十幾個人跨區過來,他們幾個人肯定不是對手。
但陳南可以盯著李誌濤一個人下死手。
林海其實也是這麼想的,一兩個月前,李政找體校的人打林海,林海便是這麼乾的,雖說那次林海被打的挺慘的,頭破血流在宿舍裡躲了將近一個星期,但他把李政的跟班黃誌飛牙齒都給打落了。
李誌濤眯著眼睛盯著陳南不說話,手裡的棒球棍一直在墊著,在考慮著要不要跟陳南撕破臉皮動手,因為他大老遠的過來了。
過來之前,他也跟李政打包票了。
誰要是敢跟他齜牙咧嘴,他就收拾誰。
一個大學生而已。
就算骨頭再硬,能硬到哪裡去?
結果冒出一個棱角鋒利的陳南出來,說話有理有據,看似在退讓要和解,實則一步不退,反而把李誌濤給架在這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了。
這要是在李誌濤老家戴南,他哪裡會慣著陳南?直接把他往死裡弄都行。
但還是那句話。
這裡不是戴南。
李誌濤也不可能永遠守著李政,於是他先是扭頭看向李政:“你怎麼說?”
李政也覺得有些難辦,這麼多人看著,他也不想弱了氣勢,便對著李誌濤說:“哥,你看著辦,我聽你的。”
“行。”
李誌濤聞言,拿著棒球棍指著林海:“這件事情要這麼算了也行,讓他給我弟磕個頭,我今天就當什麼事情沒發生過。”
陳南聞言皺起了眉頭。
林海本身挨打就一肚子氣,聞言直接炸了,衝著李誌濤便猙獰的罵了起來:“操你媽的,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
在林海罵完。
陳南便知道要糟糕。
這世界,混混不可怕,當官的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官二代沾點黑社會性子,仗著有家裡給他平事,下起手來根本無所畏懼。
屬於一點就炸的那種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