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9月底的時候。
陳南救了英語老師,不過兩個人並沒有因此走近。
對於陳南來說,他隻不過剛好重生回了英語老師被害前的時間節點,然後沒辦法做到眼睜睜的看著英語老師像前世一樣香消玉殞。
所以陳南才救了英語老師。
但柳如煙也沒有因此跟陳南走近,在9月30號那天晚上在網吧門口驚魂後回到寢室,她第一件做的事情便是跟男朋友鄭濤分手。
她實在忘不了當自己被幾個流氓圍著要猥褻,而鄭濤嚇跑的畫麵。
當然了,她也忘不了陳南如英雄降世般畫麵。
柳如煙雖然比陳南大了幾歲,但她終究還是一個女人,在自己麵臨生命危險無比絕望的時候,一個男人突然不顧危險的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這哪個女人能不記憶深刻?
但柳如煙也知道她和陳南之間不可能,不僅僅因為她比陳南大了好幾歲,更因為她是陳南的老師,如果說她跟陳南之間走的太近,學校裡一定會風言風語。
柳如煙雖然穿著前衛大膽,覺得愛美是自己的事情,彆人的眼光她管不著,也不關心,但她還是忌憚師生戀這種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
於是這三個月以來。
柳如煙都刻意的沒有主動去找陳南,上完課她便拿著教材離開了教室。
但情感這種東西從來都是越壓抑,越反彈的厲害。
柳如煙一點也不相信陳南那天晚上真的隻是巧合的出現在那,又巧合的帶了一根甩棍,並且又巧合的,“那個知曉一切的人”從此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上線過。
甚至柳如煙在心裡猜測,那個“知曉一切的人”是不是就是陳南,要不然根本沒有辦法解釋那麼多巧合。
陳南這個時候也沒想到柳如煙猜到了他的馬甲。
他見柳如煙打電話過來,以為是為了他請假的事情,於是便沒多想的接通了電話。
接通電話。
柳如煙也沒提三個月前陳南救她的事情,而是在電話裡對著問了起來:“你現在在哪?”
“怎麼了?”
陳南沒第一時間回答。
柳如煙說道:“你是不是不想要畢業證了,開學一學期還沒結束,你看看你逃了多少節課?我告訴你,現在很多老師都對你意見很大,打算讓你掛科知道麼?”
“我不舒服。”
“真不舒服還是假不舒服?”
“真的,我有病例。”
“是在學校外麵的康宏診所花20塊錢開的嗎?”
“……”
陳南聞言愣了愣,然後就忍不住在心裡罵了起來,前世康宏診所暴雷遠沒有這麼快,要到大二的時候才會暴雷,怎麼會現在就暴雷了。
接著陳南便反應過來了。
肯定是林海和李裕他們傳出去的。
這玩意一傳十,十傳百,便不是什麼秘密了。
但陳南肯定不會承認開假病曆這種事情:“我真生病了。”
柳如煙問道:“你在哪裡?”
陳南原本想說在宿舍躺著的,但話到嘴邊咽了下去,萬一他說了在宿舍,英語老師跑到宿舍去驗證,發現他不在宿舍怎麼辦?
於是陳南說了一個遠一點的地方:“我在醫院掛水。”
柳如煙反問:“你在康弘診所開的病例,在醫院掛水?”
陳南見招拆招:“我原本以為隻是小感冒,吃點藥就沒事了,結果拖嚴重了,隻好到醫院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