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做為禍人間?目前為止，我可從來沒有害過任何人，反倒是你們那些天使，說什麼我是邪祟，動不動就來追殺我！”
“天使一族的使命便是斬妖除魔。”千道流回過頭，“你雖未害人，但身為惡鬼，便是世間邪祟。”
話雖如此，可這麼多年過去，他早已習慣了每五年與靈霜的“約會”，但天使的職責又讓他不得不出手。
“不過，若你此後能不再作惡，我也可網開一麵。”
“你……”靈霜被千道流的話堵得一時語塞，氣呼呼地瞪著他，“你這是偏見！”
“是不是偏見，要看你的表現。”
千道流神色平靜，“若你能駕馭自己的武魂，不傷害彆人，或許我會改變對惡鬼的看法。”
靈霜輕哼一聲，決定不再和千道流爭論這個話題，她扇動著小翅膀追上他，“那你快帶我去找魂環吧，我要萬年魂環。”
“每位魂師的前兩個魂環隻能接受百年，”千道流神色間多了幾分凝重，“你一來就想要萬年魂環，不怕爆體而亡嗎？”
“啊？”靈霜一臉懵，“還有這種事啊……我不是已經變成鬼了嗎？你彆把我當人看就行了。”
“你雖然是鬼，但終究是活物。”千道流放慢速度，與她並肩而飛，“還是謹慎些為好。”
“我不管！”靈霜雙手叉腰，一臉固執，“我就要萬年魂環，隻有那個才配得上我，你快帶我去找。”
說著，她故意在千道流身邊飛來飛去騷擾他。
“任性。”千道流無奈搖頭，卻也拿她沒辦法，“若你堅持，便帶你去試試，能否承受得住，就看你的造化了。”
言罷，千道流帶著靈霜朝著獵魂森林飛去。
那片森林是武魂殿圈養魂獸的地方，其中有不少萬年魂獸可以供她挑選。
靈霜一眼就相中了隻長得很漂亮的鹿，它體型纖細，鹿角呈半透明的琉璃色，能折射出不同色彩的光影。
“千道流，我要那個！”
“那是幻璃鹿，”千道流看向靈霜看中的魂獸，略微思索，“一萬兩千年的修為，你確定要選它？”
“就它了！”靈霜興奮地點點頭，“你看它多漂亮，肯定很厲害。”
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迫不及待地準備動手，身後的小翅膀扇動著，躍躍欲試。
“我能不能用自己的力量拿魂環?還是說……我隻能用武魂？”
“通常獲取魂環，都是以魂師的力量斬殺魂獸，”千道流向靈霜解釋道：“正好，讓我看看你的武魂有什麼厲害的地方。”
“那就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靈霜興奮地應了一聲，她展開翅膀，朝著幻璃鹿迅速飛去，那對翅膀雖然小巧，卻扇動得極為有力，帶起一陣輕微的風聲。
就在快要接近幻璃鹿時，靈霜循著武魂帶給自己的感覺，向前伸出手，信心十足地對準它的腦袋，釋放出了一串——
愛心泡泡……
“……”
千道流一時無語凝噎，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本以為靈霜的武魂會有什麼強大的攻擊手段，沒想到竟是如此這般……稀奇。
他看著那些慢悠悠飄向幻璃鹿的愛心泡泡，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