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靈霜托著下巴，陷入沉思，“我也記不清了，隻記得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是鬼了。”
她無奈地聳聳肩，“或許是因為我生前死得不甘心吧，幾千年前的事了，早就記不清了。”
千道流對這個答案顯然並不滿意，卻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你活了這麼久，在沒有來到這裡之前，都做了些什麼?”
“我那時候對官場很感興趣，”靈霜一臉平淡：“於是乎，在那幾百年裡形成了一個循環——升官發財死.老公，每過百年就換個身份繼續生活，最厲害的時候，我在那個人類的世界差點當了皇帝，要不是怕每天處理政務給我累成狗，我指定能名垂青史。”
“後來玩膩了，又想體驗一下愛恨情仇的滋味，不過凡人壽命都很短暫，那些人也就隻能陪我幾十年吧……到最後，我也還是個孤魂野鬼。”
千道流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沒想到你竟會過這樣的生活，你婚配過，為何沒留下子嗣?反而整天無所事事，在外麵到處亂晃。”
靈霜突然沉默了，用一種憐憫且悲哀的眼神看著他，“我一個心臟都不能跳動的鬼，難道還能生孩子？”
千道流被這樣直白的話語震住，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一向淡漠的臉上竟然染了層薄紅。
“換個話題，為什麼你每死一次，五年之後又會出現?”
“因為我就是這麼無敵啊~”
靈霜得意地揚起下巴，她才不會告訴千道流自己每被天使一族的人殺一次就會變得更加強大。
“千道流，這次你可不能再殺我了喔。”
“為何不能？”千道流語氣冷漠，“你是惡鬼，天使一族與你本就勢不兩立，我斬殺你是理所當然之事。”
“因為……”
靈霜眼眸含笑，突然湊近千道流，一雙近乎透明的眼眸直勾勾盯著他，似乎帶有蠱惑人心的魔力。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殺了我，就沒人能幫你了。”
“什麼事？”千道流不為所動，身上金光四散，將靈霜逼退數步，“彆想用你的武魂魅惑我，我的精神力不是你能想象到的。”
“嘖，真沒意思。”
靈霜歎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我能幫你做很多事啊，我是鬼，比人好用多了。”
千道流思索片刻，想到靈霜身份的確特殊，再加上她在武魂上的天賦同樣驚人，便勉勉強強點頭：“可以，但若是不能讓我滿意，我依舊會殺了你。”
“千道流，你有沒有想過……”
靈霜雙手撐著下巴，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或許有一天，你會舍不得殺我呢？”
千道流臉色被她這話逼出幾分鐵青，欲言又止了半晌，冷笑道：
“彆做白日夢了，你不過是隻惡鬼，天使一族與你不死不休，我怎會做出這樣荒謬的選擇?”
靈霜瞬間沒了逗弄他的心思，站起身來在修煉室裡踱步，“說吧，需要我做些什麼?”
“無需你做什麼，先穩固你如今的修為，天使一族雖與你為敵，但我也不會浪費你這樣的天賦，改日我會帶你去獵取第二枚魂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