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知一個人回了惠姑家。
她離開空間的時候,順便在空間的菜地裡掐了一把小白菜,兩隻水靈靈的葫蘆瓜。
曬場木屋外有隨意丟棄的破舊小竹籃子,林惜知就把菜裝在裡邊,帶了回來。
一回家,她就忙不迭地洗手做飯。
惠姑則在院子裡打拳。
惠姑有一套獨門的強身拳法。
林惜知後來也是學會了的。
不過,因為前世的她沒有任何武學基礎,這套拳法對她而言,也就是花拳繡腿。
比劃比劃式樣。
但林惜知剛剛又喝了空間的井水。
再結合腦子裡的拳法,她突然覺得,四肢百骸裡彙入了一股陌生而奇異的力量。
林惜知迫不及待地想試試,自己再練這套拳法,是不是能有彆的效果!
她三下五除二的燒好了飯菜,端上桌催惠姑吃飯。
爽脆可口的葫蘆瓜,和帶有甜味的小白菜,讓惠姑胃口大開。
她忍不住去五鬥櫃裡,把自己早前就醃好的那瓶“料紹”拿出來配菜。
料紹,是用海裡的各種小貝殼肉,去殼洗淨,加上醬油、蒜頭、辣椒、芫荽幾大佐料,經過醃泡,從而做出來的一道下飯菜。
在佐料的刺激下,這些小貝殼肉的鮮美會被徹底激發出來。
口感粘滑細軟,自然清甜,是沙井公社一帶,家家戶戶都必備的小菜。
不過,因為這些經過醃製的貝殼肉仍舊是生的,所以,一般人都吃不慣。
惠姑倒了點料紹端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先放在了林惜知手邊。
“我自己做的小菜,你嘗嘗味道好不好。”惠姑說道。
林惜知二話不說就從裡麵夾了一塊最大的。
剛要送到嘴邊,隻聽見惠姑大喊一聲:“慢著!……你,你先夾塊小的試試!”
她有心整蠱林惜知,但也不忍心看著這麼大一塊貝肉被白白糟蹋。
林惜知卻一副油鹽不進,不聽勸告的模樣。
當著惠姑的麵,一口就把料紹吞了。
惠姑一邊在心裡說“算了算了,浪費就浪費吧”,一邊等著看林惜知該會多狼狽地把東西吐出來。
卻沒想到,林惜知吃得連連咋舌,直呼:“太鮮了!”
惠姑:“……”這姑娘身體底子是不好。
但胃口很好啊!
眼看著整蠱沒有成功,惠姑乾脆歇了心思,安心吃飯。
吃到一半才想起,林惜知今天出門說是去接裴雲諾的。
結果去了那麼久,卻沒把人接回來。
惠姑的嘴角瞬間沉了沉,“咋了?你那個小妹不願意來我這兒住啊?豈有此理……還讓她嫌棄上了?!”
林惜知早就適應了惠姑這風來雨去、捉摸不定的性格,也知道,惠姑不喜歡羅裡吧嗦的人。
因此,她也懶得複述白天那些狗屁倒灶的事,隻是不慌不忙地順竿說道:
“是啊師父,她不願意和咱們一塊住!這人可真不知好歹,寧願去豬場,也不選咱們!”
“她以為自己是什麼臭老九!”惠姑氣的差點飯都吃不下了,罵道:“豬場就那麼好是吧?我倒要去看看,她在豬場能乾出什麼名堂!”
吃完飯,惠姑給林惜知留下一劑調理身體的湯劑藥方,讓她自己熬兩個小時後再喝,然後就出門找裴雲諾的麻煩去了。
林惜知當然不可能攔著。
有人幫她收拾裴雲諾,她高興還不及呢。
這會兒隻有她一個人在家,她更樂得自在。
林惜知把搖椅拖到了小院的瓜棚底下。
安心躺平,乘涼打盹。
看看碧藍如洗的天空,她在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著惠姑的健身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