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宋阿嫲確實踏著晨光就出了門。
宋卓為一個人吃完了早飯,如同昨天一樣,來到了訓練的山洞外,等候林惜知和其他隊員的出現。
今天的訓練和昨天沒有太大區彆。
隊員們因為昨天見識過了林惜知的解毒能力,所以,心裡就好像吃了定心丸似的平靜。
無論中毒之後多麼難受、難扛,大家都還是想展示自己的最強抗性。
而在海衛隊緊鑼密鼓的訓練中途,公社派了代表來找宋卓為,傳達了領導對阿鐘處置一事的結果。
“領導的意思是,不管怎麼說,阿鐘都是已婚人士了,不該犯這種嚴重的道德錯誤!”
“人家女同誌可能是中了藥,但他是清醒的,他沒有中藥!他是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傷害了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占了人家的便宜。”
“所以,阿鐘理應送去學習班學習。”
“小宋,你也彆太傷心自責了,這事不是你的錯……”
“至於賠償,公社這邊看了你的報告,知道阿鐘家的實際情況,所以就替阿鐘出了一百斤糧票,並且免除她的醫藥費。”
“對於你這邊的處罰,領導說了,再讓你針對這件事,寫一篇檢討書送過來。”
“其他的也就沒啥了。對於裴知青的後續安撫工作,會交由選派的婦女主任去和她溝通。”
“要是裴知青的家裡對一百斤糧票的補償不滿意,婦女主任會再來找你溝通的。”
公社代表說完之後,宋卓為沒有馬上接話。
這時,旁邊忽然殺出來一個嬌小的身影,目光灼灼地逼問代表,說:“宋隊長的報告裡又不是隻寫了一宗案子,明明還有裴雲諾下毒一案啊!領導難道對這件事視而不見?”
宋卓為怕林惜知闖禍,連忙將她一把護在了身後,並對公社的辦事代表解釋道:“您彆生氣,她說話是冒失了點,但她沒有惡意的——”
“我有惡意!我要公社為我發聲,為我伸冤!”
林惜知忽然哭了出來,“裴雲諾要不是因為害人,就不會被抓去海衛隊辦公室!她身重怪毒,勾引男人,也是她咎由自取!怎麼能因為她最終也受了委屈,就否定她要毒害我的事實!我要重新寫告狀信!我要舉報到她也進學習班為止!”
周圍的一眾男人們都看呆了。
他們見慣了林惜知平和冷靜的樣子,差點都以為,她就是這麼好脾氣的溫順小白兔。
卻沒想到,原來林惜知還有這樣一麵!
也對!
那畢竟是謀殺她的人啊!
說起來是不共戴天的仇也不為過!
在生死鬥爭麵前,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海衛隊隊員們瞬間都擠到了洞口外,為林惜知撐腰說話。
“郝代表,林惜知同誌說得沒錯!她被下毒的事情,我們都是清楚的!那個裴知青口口聲聲喊她姐姐,說把她當成自家人,可一轉頭趁著惠姑同誌不在,她就要殺了林知青!”
“這種狠毒的蛇蠍心腸,也該送去學習班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