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狼心狗肺!惜知救了我,我還咬她!我該死!我該死!”
她下手極重,扇那麼幾下子,臉頰就紅腫起來。
嘴角也滲出了血絲。
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媽!”
裴允承端著一盆刷了蛋皮的烤糍粑過來。
原本是想探望張麗柔。
卻沒想到,一來就看見這樣慘的一幕。
裴允承當即將手裡的菜盆往旁邊一放,撲過來拉住張麗柔的手,又急又氣地質問道:“媽!你這是乾什麼!”
“允承,允承!……媽媽的兒啊,你救救媽媽吧!”
張麗柔哭著撲進裴允承懷裡,聲淚俱下,“你去找林惜知來!隻要她同意諒解,媽媽就會沒事的!”
裴允承慌慌張張地摸了摸張麗柔的臉,哽咽著說道:“好,好!媽,你等我,我肯定讓她來救你!”
裴允承安撫好母親,離開臨時羈留處。
走在去往寡婦村的路上,他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他自幼被張麗柔溺愛著長大,何時見過母親受這樣的屈辱?
而這一切,全都是林惜知那個忘恩負義的女人造成的!
算算日子,他和林惜知也有些天沒見了。
想來,他隻要再出現在她麵前,說說他們從前那些歲月靜好的日子,再說幾句軟話,她必定會像以前一樣回心轉意!
到時候,林惜知自然就對他言聽計從,百依百順了!
裴允承找回了昔日的自信,一路來到了惠姑家院外。
進門之前,他特意整理了一下衣領,調整成自認為最深情的眼神,敲響了院門。
最近白天,惠姑都是一個人去山上的,家裡就隻有林惜知在。
聽見敲門聲,林惜知及時開了門,看到是裴允承,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今天不用修路嗎?”
“我請假了。”裴允承黯然神傷地說道。
他深吸一口氣,用飽含痛苦和舊情的目光,愛意綿綿地凝視著林惜知。
就像他過往常常做的那樣。
這般神情動作姿態,對他而言,就如同家常便飯一樣簡單。
輕易就能拿捏出來。
裴允承刻意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說話,就像一隻剛剛淋了大雨,渾身濕漉漉的小狗似的。
說道:“惜知,我們……能好好談談嗎?”
林惜知挑眉。
她正好在調製一種新的香料,“清心香”。
這裡邊用了好幾味特殊的藥材,藥量過重的話,也許會對男性的某些身體機能造成短時期的影響。
起到短效戒色的效果。
因此,林惜知原本是打算多測幾遍,調配到合適的程度了,再大量製作,回頭用於治療一些特殊的毛病。
因為惠姑前段時間接管的一個怪病少年,就是特殊成癮。
惠姑給他配了服用的藥。
但畢竟是藥三分毒。
林惜知才想著從調香這種溫和的方式下手。
沒想到,還在試藥階段,裴允承就送上門來當小白鼠了。
這免費的勞動力,真的很難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