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基擠出一個鼻音,態度不算真誠!
“二哥!”
李華曦的語氣突然變得柔和起來。
“其實你剛剛說的很對,咱們這些生在帝王家的孩子,哪有什麼真正的親情可在。”
“我之所以會如此執著大哥的生死,實在是因為我一但上位後真的不知該如何去麵對同樣坐過皇位的你!莫不如就……有樣學樣吧!”
說到這兒,李華曦整個人突然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強大氣場,無論是眼神還是語氣都變得異常淩厲,當真好似女帝降臨一般。
“所以……!”
“大哥死……你死!”
“大哥活……你活!”
“如何……?”
龍椅上原本還在假寐的李兆基聞言唰的一下睜開了眼睛,不但睜開了眼睛還坐直了身子,用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誇讚道:
“好!”
“不愧是擁有正統皇族血脈的天家子嗣,即便是女兒身,也有如此果決的膽魄!”
“好好好……!”
說到這兒李兆基頓了頓,指著腳下的禦座台正色道:
“九妹,彆說我這個當二哥的不給你機會,今天若你能順利的走上這七階石陛坐上這把皇椅,二哥我明日便召開大朝會,當著滿朝文武的麵主動將這一國之君的位子禪位於你。”
“以此保全你上位後沒有弑兄奪位之惡名,讓你做一個得位清白賢良淑德的女皇帝!”
“而我則會自縊於皇陵,追隨父皇而去!”
“反之……!”
李兆基謔的起身,與其態度一起爆發的還有一股恐怖的帝王威壓。
“朕會昭告天下,當朝大長公主宸月,偶感風寒,藥石罔效,回天乏術,溘然長逝。”
“念及天家體統,特予追封,諡號……‘幽戾’。”
“一應喪儀依製從簡,葬於京西戾陵,永奉世代香火。”
李兆基話落,自打進入太極殿後一聲沒吭的高陽終於還是沒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
“臥槽!小九你二哥也太嘰霸狠了,這是死了都不打算放過你啊!”
“人常說死了死了一死百了!結果這個逼不但不讓你進皇陵居然還要給你封一個惡諡,還特麼是‘幽戾’,這是生怕彆人不知道你是造反死的啊!”
一旁的陸童則是滿腦瓜子問號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幾人,憋了半天實在沒忍住,偷偷的扯了扯高陽的衣角小聲問道:
“哎哎哎~~,小九沒吱聲咋還把你嘮激惱了呢?”
“你們都說的啥呀,啥是諡號?是給小九取諢號的意思嗎?”
“我覺得幽戾挺好聽的呀!到你這兒咋還成惡……惡什麼來著……?”
高陽有些心累的給陸童掃盲,“惡諡!Shi,師日諡、諡號的諡。”
“對對對,惡諡!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