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淡淡一笑,毫不避諱的對王憐說道:“其實我早就鎖定李老四的位置了,還探查到在他周遭不遠處埋伏了不少和尚,估計是埋伏咱們的吧。”
王憐順著話頭兒接著說道,“那邊除了一個半步宗師外其餘均是尋常武者,沒有任何威脅存在,我完全可以做到無傷的情況下將四殿下帶出來或者直接給他那啥嘍……!”
高陽朝著緩慢開機中的渡劫努努嘴兒,
“先等會兒不急,看看這老和尚如何抉擇吧,不行你在動手。”
王憐何等人精,瞬間就明白高陽的意思了,
“尊上莫非是想收服這位大師為己所用?”
高陽點點頭又搖搖頭,輕歎一聲後無所謂的說了一句,“我隻是不想看到這麼純粹的一位武學奇才死在病魔手中,僅此而已。”
說到這兒高陽又笑了,“就這腦瓜子不轉軸乾啥都慢好幾拍的選手你說我收他有啥用,有事兒都不夠跟他著急的!”
就在二人閒聊的工夫,渡劫終於叨叨完了,而且也想通了。
之所以高陽會覺得他想通了,那是因為這回他連招呼都不打一下,直接一溜煙的奔後殿跑去,身後隻留下氣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的方丈渡厄。
眼見事情已經到了不可控的地步,渡厄牙一咬心一橫,起手就是一道淩厲的掌風劈向了高陽,同時也宣告著戰鬥的正式開始。
高陽都沒動,因為王憐已經在對方出招的那一瞬擋在了他的身前,單掌揮出,毫不費力的接下了這一擊。
渡厄想到這個白麵躬腰的老頭兒會很厲害,但是他沒想到對方能這麼厲害。
自己好歹也是一位宗師,含怒出手的情況下,足以開碑裂石的一掌居然被人家輕飄飄的就給擋住了,還特麼是單手。
這下渡厄是真忍不了,作為天界寺的扛把子,他要是連對方的一個隨從都搞不定,那今後這隊伍可就不好帶了。
然而理想很豐滿,當渡厄真正和王憐對線後才驚覺,原來現實這麼骨感。
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宗師境實力在人家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幾乎是吹彈可破。
渡厄哪裡知道,眼前跟他對線這位超猛的老白臉子,是退休後可以直接入住皇家供奉堂的存在。如果他知道,動手前一定會再好好考慮考慮的。
眼見自家方丈僅僅兩個照麵的工夫便被人家控製住了,那些手持戒刀剛剛衝到高陽身邊準備大開殺戒的僧眾們有點不會了。
團戰,老大首發被俘,這仗還咋打?
高陽見王憐深諳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也是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諸位師傅,都把手裡的刀放下吧,總這麼舉著也沒啥意義!”
見沒人動,高陽笑著點點頭,
“我說話不好使是吧?”
“行……!”
“王憐,斷他一臂!”
高陽這邊話音剛落,王憐那猶如鷹爪一般的乾枯老手便已搭在了渡厄的肩頭,嚇得渡厄亡魂皆冒,他深知老白臉子這一爪下去的威力能有多大,那真是說斷一臂就斷一臂,還是齊根兒的那種。
“快快快、都把刀放下!”
嘩啦啦,戒刀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