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見狀嘴角泛起一絲狡黠,“想學啊?”
杜傑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後認真的點點頭。
高陽朝著湯池的方向努努嘴,那就先進來泡澡吧,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杜傑低頭瞅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套破舊到幾乎不能二次利用的僧袍,牙一咬,心中默念一句阿彌陀佛後渾身真氣激蕩,瞬間將一身衣服震碎,果決的那叫一個乾脆。
這一幕都把高陽看的一愣一愣的,緩了老半天才弱弱的問了一句,“大師啊,你把衣服都震碎了,一會兒走時穿啥呀?”
杜傑滿臉愕然的反問道:“不是你說的洗完澡再換身新衣服回家嗎?”
“難道這甕堂不給準備新衣嗎?”
高陽佯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道:“大師啊,洗澡和換衣服是倆活兒,這是甕堂,專門泡澡的地方;買新衣服得洗完後去成衣鋪子。”
老和尚這下徹底傻眼了,以至於大腦直接宕機呆立當場。
高陽見狀哈哈大笑,
“行了老杜,不逗你了,你隻管安心泡澡就是,新衣服可以隨便找個小廝去買。”
“當真?”
老和尚已經開始對這個不著調的小子失去了信任。
隻聽嗤啦一聲,高陽扯碎的自己的大短褲,牛逼哄哄的看著杜傑說道:“你說當真不當真?”
“阿彌陀佛!”
老和尚看到高陽的決絕,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是放下來了。
不過高陽還是好信兒的問了一句,“大師啊,萬一,我說的是萬一啊,萬一你真無衣可換咋辦?”
“阿彌陀佛!隻要老衲施展輕功跑的足夠快,便無人能看清我是否穿衣。”
湯池區,霧氣繚繞的大廳裡,十幾個身穿曼妙輕紗的絕美女子正圍坐在浴台上服侍著幾個身著奢華浴袍的男子飲酒。
湯池四轉圈的角落裡,則是三區成群的聚集著一些體型魁梧的彪形大漢,這些人可能是因為澡堂子裡太熱的緣故,大多數都赤膊著上身,身上則是裸出大片大片圖案猙獰的花秀。
突然,浴台正中央一位年約四旬的中年男子頗為不悅的敲了敲案幾,
“去個人看看怎麼回事兒,為何這輪耽擱這麼久?若不是甕堂方麵的原因,記住來人的名字後直接攆出去。”
然而中年男子的話音剛落,通往湯池區的浴簾便被人從外麵撩開了,一位身材高大魁梧強壯到不像話的年輕男子夥同一個身材乾巴瘦卻渾身都是刀削斧剁般肌肉的禿老頭兒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這一幕讓略顯喧囂的湯池大廳瞬間安靜的三秒,接著便是一陣陣刺耳的女聲尖叫以及一陣陣的男聲哄堂大笑。
而且不但他們笑了,就連高陽都跟著笑了,隻有老和尚再次宕機在當場,至於說理由嗎,當然是男澡堂子裡麵為啥會有女子的尖叫聲?
渡劫大師在宕機前腦海中最後想到的四個字就是色即是空!
高陽都已經習慣這個動不動就死機的老頭兒了,也懶得再幫他按照標準流程開機了,直接一把掐住杜傑的脖子將他就近扔進了一個泛著霧氣的湯池裡。
隨著噗通一聲落水,強製重啟工作瞬間完成,慌亂中的老和尚僅用幾秒鐘的時間便完成了從手刨腳蹬到抱元守一的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