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則是看著活蹦亂跳的王憐沒好氣的說道:“你覺得這是關注點嗎?”
“呃……?”
死裡逃生有些興奮過頭的王憐聞言愣住了,隱約好像忘點什麼的他將不解的目光投向了高陽。
“操!你不找地方撒泡尿去你瞅我乾啥?”
“撒尿?可我沒尿……呃……”
話說一半兒的王憐像是猛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瞬間浮現出狂熱的表情。接著便是一個閃現消失在殿外。
茶盞時間後,龍行虎步的王憐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大殿,推金山倒玉柱,噗通一聲跪在了高陽麵前,還是雙膝跪地的那種。
接著便是三個真心實意的響頭磕在了地上,“公子再造之恩,王憐沒齒難忘,今後但有所指,我必行之。”
高陽一邊擺手示意他起來一邊笑問:“咋樣,好使不?”
王憐狂點頭,“好使好使,太好使了,都不用使勁就能滋出去三尺多遠。”
高陽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厲害!雖然當了一輩子公公,但這一身元陽還在,要我說你就彆破身了,借著這副純陽之體練一套至剛至陽的武功得了,絕對事半功倍。”
“不不不……!”
王憐的手都快擺出殘影了,
“公子你可彆鬨了,我可不稀罕什麼至剛至陽的武林絕學,我也不在乎是不是純陽之體,我現在就一個心思,給我們老王家傳宗接代開枝散葉。”
高陽露出一臉壞笑悄聲問了一句,“你確定好使啊?”
王憐目光堅定的點點頭,“確定以及肯定,必須好使!”
“唉!這一個個的,當真老話誠不欺我,果然是老咕嚕棒子開花更邪乎,都特麼不知道咋用呢,居然就敢扯到開枝散葉上,祝你好運吧!”
王憐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公子,你剛剛說的‘一個個’是啥意思,不會是其他公公也有同樣的想法吧?”
“嗬嗬!不是公公勝似公公,有了不用,跟沒有不能用,不都差不多麼。”
心思通透的王憐瞬間便明白高陽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公子你說的那個人該不會是渡劫大師吧?”
高陽詫異的看了王憐一眼,
“行啊老王,這都能讓你猜的出來。”
“對,你猜的沒錯,我說的一個個中的另一個就是渡劫大師。”
“不過人家已經先你一步完成了人生大事,不但老伴兒有著落了,就連好大兒也有了。”
“而且人爺倆這會兒正父子連心攜手發橫財呢,不像你,我就一眼沒照顧到,你就差點讓人乾下線。”
“說吧,誰乾的?”
王憐一臉尷尬的笑了笑,感覺有些難以啟齒。
“臥槽!你彆告訴我誰揍的你都不知道?”
王憐急忙擺手,“知道知道,把我打傷的是一群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