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有人暗中蓄力以備萬一之際,那個乾巴瘦的漢子居然真的從衣服領子裡揪出一個銀光閃閃的哨子塞進了嘴裡,這一幕著實驚呆眾人,我尼瑪,啥家庭啊,出門吃席還帶個哨兒。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不知從哪兒飛過來一根筷子,直奔葉關的臉頰,這一下要是紮上了,彆說哨子吹不響了,以後吹牛逼都得漏風。
不過好巧不巧吹哨子的人偏偏是葉關,是這個主修暗器和輕功的家夥。
但見他電光石火間伸出中指輕輕一彈,這根被用來當做暗器的竹筷子瞬間失去了力道,打著旋的飛落到一旁。
也因此,葉關剛剛提起那股氣泄了,想要吹哨還得重新吸氣。
也就是這一個呼吸的工夫,給了大廳裡這些人一絲找補的機會。
“等一下……!”
“都住手……!”
兩道聲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響起。
‘等一下’,是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
‘都住手’,是一道陰柔清冷的女聲。
高陽本也不想報官,純粹就是嚇唬他們玩,眼見對方不想把事情鬨大,他也就坡下驢抬手示意葉關先不要吹哨子。
“小施主,貧僧少林澄遠,剛剛嚇哭令愛確是空明法師的不對,貧憎在這裡代空明向施主及令愛說聲抱歉,至於賠償,小施主儘管開口便是,隻要合理,貧憎同樣可以代替空明法師認下來。”
“大師的意思就是我跟那個醜逼的梁子你們少林接了唄?”
“阿彌陀佛!施主若非要這樣以為,貧僧也無話可說。”
“好!”
高陽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
“黑子,去喊店小二拿筆墨。”
李鬼聞言二話不說就往樓梯口方向走,卻被澄遠給叫住了。
“阿彌陀佛!施主且慢,些許小事還不至於上升到簽字畫押來解決的程度。”
高陽臉一拉,故作不悅道:“大和尚你啥意思啊,什麼叫小事?合著我家閨女受委屈這事兒在你們眼裡就不值一提唄?”
“我跟你說也就是我脾氣好願意跟你在這兒談,這要換她媽在這兒你試試,那個醜逼這會兒估計都涼了。”
澄遠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小施主莫要咄咄逼人玩火自焚,須知佛祖也有金剛怒目之時。”
“臥槽!你嚇唬我?”
高陽眼神不善的盯著澄遠一字一句道:“大和尚,你要這麼嘮嗑那咱這梁子可就真的結下了,不再是你代人受過那麼簡單了,你可彆因為腦瓜子一熱再把整個少林搭……”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