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都不待大廳裡的這些人消化完這件駭人聽聞的事兒,一個更加勁爆,甚至足以顛覆他們三觀的事情發生了。
在倒黴蛋兒身上擦完手的高陽環視了一圈後,指了指痦子臉空明對葉關說道:“除了這個醜逼以外,其餘的窮逼都不用留了。明白我說的啥意思吧?”
葉關狂喜,終於輪到自己裝逼了,
“明白了少爺!除了這個醜逼頭陀以外,其餘窮頭陀一個不留。”
“憐爺,護著點小姐,彆驚著咱家的大寶貝兒!”
話落,葉關雙手交叉探入懷中,分彆從雙側腋下抽出兩把通體泛著銀光的手槍,不過不是左輪子,而是大名鼎鼎的沙漠之鷹。
自打跟著高陽去過公主府,見過大左輪子的巨大破壞力後,熱衷於暗器一途的葉關就跟魔怔了似的,死乞白賴的纏著自家少爺也想要一把。
高陽被他縈縈的腦瓜瓤子都疼,也是可憐這個瘦不拉唧的小劑子,偷摸給了他兩把沙鷹,並且明令禁止沒有自己的允許不得隨意開槍。
至於說為啥沒給葉關大左輪子,實在是因為那個槍筒子有點長,這家夥劑子還太小,這要給他挎兩把M500在身上,遠瞅要是不仔細看還以為他拄拐了呢!
或許是有暗器天賦的加成,私下裡僅僅練過一次,總射擊量都不超過一個基數的葉關如今已然可以做到彈無虛發的程度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
伴隨著刺耳的槍聲,葉關僅用時五秒便完成了戰績喜人的雙槍首秀。
大廳內一共散坐著十三位頭陀,除去留給王憐的那個痦子臉空明外,其他十二個甭管什麼境界,全被葉關一槍爆頭,而且射擊角度還掌握的嘎嘎刁鑽,均做到隻射殺當事人,絕不傷及無辜的名場麵。
槍聲過後的大廳內一片死寂,因為一個特殊目的聚集在這裡的頂尖高手們集體陷入了沉默。
無他,因為眼前之局麵就算親眼所見也沒有人願意相信是真的,僅僅幾個彈指的工夫,十二個一流高手就這麼毫無波瀾的隕落了,其中還不乏幾個一流巔峰的甚至還有一個半步宗師境的大高手。
哪怕雙方是生死相搏,因技不如人被殺,在場這些人都不會有任何多餘的想法,畢竟出來混的早晚都有這一天,誰讓弱就是原罪呢。
可現實卻是狠狠的扇了他們一個耳光,原來引以為傲的武道境界在未知的機括暗器麵前竟然脆弱的就像一張紙,一張可以被人隨意蹂躪草紙。
然而這些僅僅是那些穿灰袍穿白袍以及江湖散修的認知,這些人能將問題看到這一層麵已經很不錯了,甚至說是極限也不為過。
可那幾個穿黑袍的,起步就是宗師境的頂級高手看到的和想到的則要多的多,就以澄觀大法師為例,時間倒推一分鐘,本還驚駭於高陽為何能輕鬆擺脫他的鉗製時,突然就被一陣莫名的心悸打斷了這個念頭。
當他看到葉關手中那兩把銀光閃閃的‘機括暗器’時,源於頂級高手的敏銳感知力讓澄觀的心臟沒來由的漏跳了半拍。
直覺告訴他,目之所及的這兩件器物絕對是非常恐怖的大殺器,即便自己使出全部實力也不一定能抵擋住的那種。
但這不是重點,因為澄觀相信,即便對方將那未知的大殺器對準他,在不選擇硬扛的情況下,他也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躲過第一擊,至於後續的攻擊能否繼續躲過去隻能視情況而定了。
那麼重點就來了,就在澄觀法師冥思苦想如何破局之際,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瞥向了那個抱孩子的老者,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通盤考慮下,每一個環節都要想到。然而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徹底讓這位少林達摩院的首座死心了,就是那種心灰意冷到絕望的死心。
因為澄觀大師看到白麵老者懷中那個女娃娃周身上下竟然浮現出足有一寸厚的水波紋狀光暈,像個密不透風的蛋殼,將小丫頭完全包裹在其中。
這一幕落在尋常武者眼中,肯定會以為這個‘雞蛋殼’是那老者使用了真氣外放類的高級功法將小丫頭護在其中。
但澄觀可不是尋常武者,這位可是憑借自身努力一步一步修煉至無上大宗師這個級彆的頂級高手,見識與眼光豈是那些不入流的小角色所能比擬的。
因此澄觀一眼便認出,那層波光流動的護罩根本就不是真氣外放凝結出來的,而是用無數高手修煉了一輩子都都不一定能修煉出來的先天罡氣凝結而成的。
可這還不是問題的關鍵,問題的關鍵是這麼大的一個光幕護罩僅憑一道先天罡氣是根本不可能架構出來的,而且還是如此的渾厚的一個光幕護罩,這就意味著那個看起來好似鄉下土財主的老者體內至少已經修煉出十道以上的先天罡氣。
這就離了大普了,同樣是老頭兒,憑啥你這麼優秀?
心灰意冷的澄觀心法師下歎氣,老衲七歲入道,苦修六十餘載,才堪堪修煉出一道先天罡氣,且還僅限於加持在攻擊手段上,類似於這種可以將先天罡氣隨意化形的手段暫時還不能做到。
即便是能做到也做不到這種程度,無他,量不夠,就算勉強能凝聚出這麼大的一個護罩,那得比紙還薄,交手時不說一捅就破也根本起不到什麼防護效果。
高陽看著微微有些發呆的老和尚,不由莞爾,
“咋樣啊澄觀大師,想通沒有,要是想通了就在這張紙上簽字吧!哦……,你倆誰簽都行,隻要能代表你們少林就可以。”
澄觀看向高陽,語氣頗為沉重的說道:
“五百萬兩現銀,達摩院七十二絕技任選其五,少林封山五十年,不知施主可否滿意?”
“嗬嗬~!”
高陽冷笑一聲沒說滿意也沒說不滿意,而是頭也不回的喊了一嗓子,
“葉關……!剛剛朝你扔筷子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