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爺仔細想想大公子在兵馬司的所作所為,剛去時處處被針對,很快就打開了局麵。這裡麵他用了什麼手段咱們不得而知。不過,何須知曉呢?”
“也是。不過,如今朝中陰雲密布,暗流湧動。兵馬司乃是最好的替罪羊。子昭若是不小心便會……”
“伯爺安心,大不了咱們仔細盯著。”
“這是唐氏蟄伏多年後第一次出仕,希望不是最後一次。”唐繼祖說。
老頭子看來壓力不小啊!
唐青歎息,見前麵幾個仆役舉著竹竿往樹上捅,“乾嘛呢?”
康信在指揮,過來行禮說:“二老爺說蟬鳴太吵,令他無法靜心讀書。老奴便帶人來沾蟬。”
“粘杆處?”唐青脫口而出。
“什麼粘杆處?”康信問。
“沒什麼。”唐青想到了後世無數小說裡的男主角,那什麼老四。
帝王之心,高深莫測!
第二日,唐青剛到兵馬司,錢敏一臉八卦過來,“唐指揮,那林思死了。”
“什麼?”唐青愕然。
“說是吃飯太急,噎死了。”錢敏唏噓道。
這特麼……一個大活人,剛進你錦衣衛大牢就被噎死了。
這誰信?
宮中,馬順躬身道:“翁父,外麵不少人對林思之死頗為不滿。”
王振喝著茶水,不言不語。
“下官令人去解釋,可沒人信。”
這事兒弄不好便會引發紛爭啊!
馬順抬頭看著王爸爸,就像是一隻小狗。
王振放下茶杯,淡淡的道:“他們信不信無礙,隻要咱信,就夠了。”
“是。”
唐青去李勇那裡報備,今日準備召開鹹宜坊混混大會。
“搞那麼大作甚?”李勇擔心自己被牽連。
“搞錢。”唐青說。
瞬間,李指揮正色道:“隻管去,本官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呸!
唐青出了兵馬司,錢敏和馬聰跟著,二十弓手儘數帶上。
“唐指揮,小人昨夜去打探了一番,那些混混說今日要讓您好看。”錢敏說。
唐青笑了笑,上馬,“那正好去見識一番。”
今日他包下了一家酒樓。
三十餘混混大多到了,掌櫃在下麵,苦著臉過來,“唐指揮,那些混混若是把小店砸了……”
“我賠。”
你賠個鳥!
掌櫃暗罵,但他背景不夠硬紮,不敢得罪轄區治安官,隻得把淚水往肚子裡咽。
進了大堂,三十餘混混坐在裡麵,三五成群在說話,嗡嗡嗡的聲音不絕於耳。
“肅靜!”錢敏喝道。
嗡嗡嗡依舊,漸漸小了。
但還有個混混在肆無忌憚的說話,“不是我吹噓,當初我為伯父辦事兒的時候,伯父拍著我的肩膀說,此後有機會跟著老夫讀書。那是陳密呐!咱們西城有名的大儒。”
“老陳。”有人低聲道:“唐青來了。”
混混故作沒聽到:“我伯父說過,在西城這塊,他老人家喊一嗓子,誰來了都不好使。”
“我呢?”
唐青走過來。
混混回頭,故作恍然大悟模樣,“是唐副指揮,小人失禮了。”
唐青伸手出去,混混想躲,可一想不對,便沒動。
唐青突然手一動。
啪!
混混的臉瞬間就紅腫了起來。
“你!”混混霍然起身,指著唐青,身後有人低聲道:“小心被殺雞儆猴。”
混混坐下。
唐青麵無表情的走到上麵,看了一眼眾人,坐下。
“今日讓你等來,是有個大事兒。”
眾人看似漫不經心的聽著。
“西城治安不靖,有你等的功勞。”
這是當眾打臉啊!
混混們暗怒。
“可本官也知,你等就靠著這些見不得人的事兒謀生,若是驟然斷了你等的財路……”
“唐副指揮,莫要逼人太甚。”有人說。
“唐青,你真以為自己是伯府出身了不得不成?須知在讀書人眼中,所謂江寧伯府,不過是沒落權貴罷了。”
說這話的便是先前那個混混老陳,他說完得意洋洋的顧盼自雄。
可眾人看他的眼神漸漸不對。
老陳一怔,隻聽呯的一聲,唐青厲喝,“打!”
馬聰一個前衝,老陳剛站起來想跑,馬聰手握刀鞘,重重的拍在他的頭上。
嘭!
老陳重重撲倒在地上。
塵土飛起,唐青淡淡道:“誰還有想法,說,本官聽著。”
大堂裡,鴉雀無聲。
……
國慶節期間都是雙倍月票,唐幺幺吆喝:“各位看官,投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