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諦輕鬆接住,隨即朝後退了三步,給穆言邢騰出了一個空間。
穆言邢攥住了鞭身,向下扯了扯,示意自己準備好後。
穆言諦猛地一拉,便輕而易舉的將人從蛇礦內拽了出來。
“多謝族長。”
“小事一樁。”
穆言諦將玄鐵長鞭歸攏好,遞到了穆言邢的麵前:“你是怎麼掉下去的?”
穆言邢接過了長鞭,束回了腰間:“這裡的磁場不對,會恍人神智,我當時就是被影響了,恍惚一瞬就掉了下去。”
“據此可以推斷,前頭進來探路的那些族人就是受到了磁場的影響,從而與我們失去聯係的。”
“嗯,磁場確實是個大問題。”穆言諦閉上眼,仔細感受起了磁場的波動,最終捕捉到了隕石的具體位置。
他睜開了眼眸,邁開了步子:“跟我來。”
“族長是尋到下一位族人的蹤跡了嗎?”
“不,我們先去搗毀這影響磁場的源頭,屆時他們會自己找過來的。”
穆言邢點了點頭,快步跟上了自家族長的步伐,卻又非常克製的慢了半步。
他的身子沒有越過自家族長的肩膀,或是與其並肩。
巴乃,一座吊腳樓內。
“我這兩天都將附近給摸遍了,愣是沒發現半點汪家人活動的軌跡,倒是發現了幾個對族長心思不軌的張家人。”
張海客說這話時,語氣忿忿,多為張啟靈感到不值。
張啟靈聞言,神色平靜,看他那模樣,顯然是沒將此事給放在心上。
張海樓吞吐著口中的刀片,混不吝的說道:“你就沒想過將那群人都給解決掉?”
“我當然想了。”張海客倏然攥緊了拳頭:“可張家留下的人不多了...”
現如今,哪怕是任何一個外家人,都是日後重組張家的助力。
“你既想要重組張家,就不該留下那些對族長不敬之人。”張海俠坐在窗邊,用手帕擦拭了一番自己許久沒有使用的苗刀。
又用眼角的餘光注意著在樓下散步(警戒)的黑瞎子三人,以及周圍的環境。
“是啊。”張海樓附和道:“我曾聽乾娘說過,張家當年之所以倒的那麼快,是因為族中出現了很嚴重的內鬥,海客你應該不想讓張家再度重蹈覆轍吧?”
張海客斟酌再三,果斷掏出了自己的黑金匕首,站起身就朝著屋外走:“我這就去解決了那幾個想對族長不利的人。”
“等等。”張啟靈將手中的黑金古刀一橫,攔住了他的去路。
“族長?”張海客不解。
“不能殺。”
“為什麼?”
“張家古樓離這不遠,活動於附近的那群人,是張家遺留在這的守墓人。”張啟靈解釋道:“就算你真想動那群人,也不能是現在。”
“好吧。”張海客明白張家古樓於張家的重要性,故而收回了匕首,坐回了原位。
張海樓摸了摸下巴:“要不等處理完巴乃這邊的汪家基地,我給乾娘去個信,讓她挑幾個靠譜忠心的族人過來,再殺了這群人?”
“可以。”張啟靈表示,隻要張家古樓有人守著,殺不殺人的,他沒意見。
“海鹽,擇日不如撞日,你現在就去給乾娘寄信。”張海俠說道:“等乾娘收到信件再派人過來,這邊的事情估摸著也處理的差不多了。”
“族長給他們交代完古樓事宜後,我們還要去找玉君呢。”
他們要節省時間,卻也得將一切給安排好,免得二次奔波。
“行。”張海樓利落起身,進了臥房寫信。
古潼京,隕石前。
“族長,這石頭看起來不大好毀。”穆言邢細細打量了一番隕石的周圍,發現了不少支撐梁。
炸藥是好固定的。
但是引爆炸藥必定會引得墓室坍塌。
到時候沙漠的沙粒倒灌,他們不一定能逃得出去。
穆言諦從冥府中拿出了兩箱炸藥,擰眉思索了好半晌才說道:“出去的事情我想辦法,你先把炸藥固定上去。”
“是。”